然而,功法品階的低下,直接影響了開脈的速度以及吸納、煉化天地靈氣的效率。
    與那些修煉地階中品、上品,甚至更高的人相比,他這方面明顯處于劣勢。
    好在江青河于先天之下的各個境界,都憑借自身努力與些許機(jī)緣,錘煉到了極致。
    經(jīng)脈之寬闊、堅(jiān)韌,真氣儲量之雄渾,遠(yuǎn)非同階武者可比,這才在一定程度上彌補(bǔ)了功法品階的不足。
    像破魔總司的司庫,地階中品功法武技已經(jīng)是頂天了。
    就這,數(shù)量還都是鳳毛麟角,且需要極高的權(quán)限和巨額功勛才能兌換。
    想要獲得更適合自己的高階功法,看來只能寄希望于未來的其他機(jī)緣了。
    輕輕搖了搖頭,江青河去除雜念,開始仔細(xì)檢視那幾本武技。
    兩位先天五品都是使劍的好手,另一位先天六品則是用刀的行家。
    兩本地階下品的劍法秘籍,分別是《靈蛇劍法》和《飛雪劍法》。
    《靈蛇劍法》講究詭譎靈動,劍走偏鋒,如毒蛇出洞,迅捷難防。
    《飛雪劍法》則偏向于綿密迅疾,劍光展開,如漫天飛雪,令人無所遁形。
    而那刀法則有兩本。
    一本是地階下品的《金雷刀法》,刀勢剛猛霸道,出手間隱有風(fēng)雷之聲,追求以力破巧。
    而另一本,名為《碧空引雷》的刀法秘籍,則讓江青河心中登時一喜!
    這是一門地階中品的武技!
    “想來那位先天六品,怕是已將《金雷刀法》修煉到了圓滿境界,后費(fèi)盡了千辛萬苦,才得到了這門更高品階的《碧空引雷》,意圖更進(jìn)一步?!?
    江青河推測著:
    “可惜時運(yùn)不濟(jì),還沒來得及開始修煉,便隕落在邢道元手里,倒是白白便宜了我?!?
    地階中品武技,其價值遠(yuǎn)超下品。
    無論是在招式的精妙、真氣的運(yùn)用法門,還是其中蘊(yùn)含的武道意境上,都不可同日而語。
    這《碧空引雷》,無疑是他此次除了紫晶石外,最大的收獲之一。
    略一沉吟,江青河又翻看起其他物品。
    那三位先天中品,除開主修的攻伐武技之外,倒是各自還有一門對敵、保命、趕路用的輕功身法。
    只是品階便都是地階下品了,分別是《云龍三折》、《浮光掠影》和《螺旋九影》。
    《云龍三折》擅長在空中變換方位,詭異莫測。
    《螺旋九影》側(cè)重于短距離的爆發(fā)突進(jìn),能幻化出多重殘影迷惑對手。
    而《浮光掠影》則更注重長途奔襲的速度與隱匿性,動如浮光,逝若掠影。
    看著眼前琳瑯滿目的功法武技,江青河人都有些微麻了。
    一時間竟有種眼花繚亂、無從下手的感覺。
    饒是他自忖如今悟性驚人,已然遠(yuǎn)超常人,也有一種學(xué)海無涯、時間緊迫的感慨。
    “貪多嚼不爛?!?
    江青河很快定下心神:
    “攻擊這塊,明面上依然還是《盤山十八斬》作為主修,《碧空引雷》則是暗中修煉,且輕易不能顯露在人前?!?
    “至于輕功,先修這《浮光掠影》吧,若是日后有功夫了,再試試另外兩門?!?
    主意已定,他再次翻查起萬象袋中剩下的零星物品。
    大多是一些療傷、回氣的普通丹藥,以及一些黃白之物。
    對于如今的江青河而,這些反而成了最不值錢的東西。
    將所有物品分門別類,仔細(xì)清點(diǎn)完畢后。
    江青河心念一動,桌案上堆積如山的紫晶石、秘籍、丹藥等物,便化作道道流光,被一股腦地收入了遁仙梭內(nèi)部那三米見方的廣闊空間之內(nèi)。
    相比于下品萬象袋那一尺見方的逼仄,這里才真正稱得上是一個移動的寶庫。
    最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四個空空如也的萬象袋上。
    這四個袋子,本身也是價值不菲的下品寶器。
    但江青河很清楚,它們絕對不能留。
    這就是四個燙手的山芋,足以致命。
    一旦被人發(fā)現(xiàn),那根本無需任何其他證據(jù)。
    他就是長了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來源,立刻就會成為蕭家和官方重點(diǎn)調(diào)查、乃至直接擒殺的對象。
    此袋因其內(nèi)部空間結(jié)構(gòu)的特殊性,彼此之間存在排斥,無法相互容納,這是常識。
    “萬象袋中,無法再置萬象袋,就是不知道遁仙梭是否可以容納這萬象袋進(jìn)去?!?
    江青河低忖:
    “試他一試。”
    他心念再動,桌面上,四個安靜的萬象袋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袋身微微震顫了一下。
    隨即同時消失得無影無蹤,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下一秒,出現(xiàn)在了遁仙梭的儲物空間內(nèi)。
    “果然可行!”
    江青河心中一喜,放下心來。
    如此一來,隱患徹底消除!
    至于遁仙梭,他沒有絲毫擔(dān)心。
    此寶神異無比,不僅內(nèi)部自成空間。
    江青河發(fā)現(xiàn)它的本體更是能隱匿在自己體表之下,氣息全無。
    以他修煉了斂息術(shù)后,能夠媲美先天上品武尊的強(qiáng)大感知能力,都絲毫感知不到遁仙梭的存在。
    他相信,整個外城北區(qū),也絕無人能發(fā)現(xiàn)此物。
    “或許玄光境的大能,能夠感知到?”
    這個念頭在江青河腦海中一閃而過,他有些不確定。
    玄光境,據(jù)說已然是超越先天的另一個生命層次,其手段玄妙莫測,非先天武者可以揣度。
    但隨即,他便將這絲疑慮壓下。
    “刑道元身懷至寶事件,引起玄光境覬覦,前去追尋,倒也正常?!?
    “這蕭浩澤,雖是蕭家核心嫡系,但也不是最重要的那幾位,總不至于引來玄光境那等屈尊降貴,親自來調(diào)查吧?”
    想到此處,江青河心中安穩(wěn)下來。
    他揮手拂去桌面上殘留的些許塵埃,走到窗邊,推開窗戶,任由清冷的夜風(fēng)吹拂在臉上。
    “實(shí)力,還是差得遠(yuǎn)??!”
    若他現(xiàn)在已是元海宗師,別說殺了蕭浩澤。
    就算是正大光明地滅了整個蕭家,也沒誰敢放一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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