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河強壓下心頭的震撼,他再次心念鎖定自己的房間。
    又是一次輕微的空間波動。&l-->>t;br>
    瞬息之間,他已重新盤坐于床榻之上,位置與他離開時毫無二致,仿佛剛才百米穿梭只是一場幻覺。
    唯有體內(nèi)傳來的一陣強烈空虛感,以及額角滲出的細(xì)密汗珠,清晰地告知他,方才發(fā)生的一切真實不虛。
    “瞬間出現(xiàn),無視過程、軌跡和阻礙這,這究竟是什么逆天手段??。 ?
    江青河呼吸急促,心臟因激動而劇烈跳動。
    他迅速開始評估起這項能力的戰(zhàn)略價值。
    無論是用于戰(zhàn)斗中絕殺,還是危局下的脫身,這瞬間百米位移的能力,都堪稱神技!
    試想,與強敵激戰(zhàn)正酣,招式用老,氣機已被對方鎖死之際,驟然憑空消失。
    繼而出現(xiàn)在其視覺死角或防御空門,施以雷霆一擊這該如何抵擋?
    又或者,深陷重圍,退路已絕。
    卻能在眾目睽睽之下無視阻礙,瞬息遠(yuǎn)遁這又是何等不可思議的保命底牌?
    當(dāng)然,此術(shù)并非無敵。
    首先,它受限于雙方硬實力的差距。
    若對手實力遠(yuǎn)勝于他,靈覺敏銳到能模糊感知空間波動。
    或者護體真氣強橫到讓他即便瞬移近身也無法破防,那么突襲的效果將大打折扣。
    甚至,若對方有范圍性無差別的強力殺傷手段,貿(mào)然瞬移靠近無異于自投羅網(wǎng)。
    逃跑亦是如此,若被靈覺遠(yuǎn)遠(yuǎn)超越他的強者鎖定,百米的距離,對方或許只需一次呼吸便可跨越,那逃跑也是奢望。
    其次,也是目前最致命的限制——真氣的消耗,堪稱恐怖!
    僅僅是方才兩次短暫的瞬移,氣海內(nèi)原本充盈澎湃的先天真氣,已幾乎耗光。
    陣陣強烈的虛弱感從四肢百骸傳來。
    甚至于,他感覺在剛才空間轉(zhuǎn)換的瞬間,肉身也承受了某種無形的壓力。
    若非他體魄遠(yuǎn)超常人,恐怕還會留下些暗傷。
    “以我目前先天一品的修為來催動,還是有些過于勉強了。”
    江青河微微喘息著,低聲嘀咕:
    “看來,想要相對輕松駕馭此技,至少需要達到先天上品,乃至先天之上的玄光境,才能支撐其消耗,并完全承受空間轉(zhuǎn)移帶來的負(fù)荷?!?
    盡管有著諸多限制,但絲毫不影響其逆天效果。
    “這遁仙梭,真乃神器!”
    江青河凝視著掌心這枚梭形寶貝,心中驚嘆:
    “僅僅解開了最外圍的第九道紋路,便已具備儲物之能,還有瞬移這種逆天之技?!?
    “真不知若將內(nèi)里八道更為深邃玄奧的紋路逐一解開,又將會展現(xiàn)出何等驚世駭俗的威能?”
    這個念頭一經(jīng)升起,便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瘋長。
    江青河再次以真氣、心神探查梭身內(nèi)部,試圖找到解鎖后續(xù)紋路的線索或法門。
    然而,第八道紋路任憑他如何試探,都紋絲不動,毫無反應(yīng)。
    他的真氣如泥牛入海,心神感知也被一層無形的壁壘隔絕在外。
    時間在靜靜的探索中流逝,窗外天色已透出些許微明。
    良久,江青河輕輕呼出一口濁氣,將遁仙梭重新貼身收好。
    激蕩的心緒漸漸平復(fù),眼神恢復(fù)了往日的沉靜與清明。
    “算了,機緣未至,強求無益?!?
    他低聲自語,帶著一絲釋然: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日后再說吧!”
    等以后境界提升,眼界越來越寬,總會有路子的。
    江青河不再糾結(jié)于此。
    今日之收獲,已遠(yuǎn)超預(yù)期。
    這遁仙梭初步展現(xiàn)的威能,足以成為他眼下乃至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最強大的倚仗和底牌。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