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河應(yīng)道。
    “聽說你就是來自臨安縣?想必這地方你最熟悉,帶路吧,去縣令府?!?
    “是?!?
    江青河應(yīng)道,隨即一夾馬腹,來到了隊伍的最前方。
    輕車熟路地引領(lǐng)著眾人,穿過熙攘的街道,一路向北,朝著縣令府的方向疾馳而去。
    縣令府門前,早已得到飛鷹傳書通知的臨安縣令張德綱,率領(lǐng)縣衙一眾重要屬官在此等候多時。
    站在他身后的是趙捕頭,張玥等一干人。
    眾人看著由遠及近的隊伍,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為首帶路的那道挺拔身影上,眼神復(fù)雜難明。
    江青河?
    真的是他!
    張德綱瞳孔緊縮。
    昨夜接到藏鋒城傳來的飛鷹傳書,看到此行人員名單上廣明廂副都司江青河這幾個字時。
    他雖然已有耳聞其在城中事跡,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甚至恍惚間,覺得是哪個名字相同的人。
    直到此刻親眼看到真人,才徹底接受了這個事實。
    這才過去不到一年啊!當(dāng)初以代任都巡身份前往破魔司的江青河,如今竟然已經(jīng)官拜副都司了?
    江青河才多大?年僅二十歲的副都司!何等驚人的晉升速度?簡直聞所未聞!
    張德綱心中涌起了些悔意。
    早知道此子能有如此成就,兩年前,他還在酒肆做雜役,其妹妹在縣令府做丫鬟時。
    當(dāng)時就應(yīng)該在他沒有發(fā)跡的時候,不惜一切代價地交好,投資。
    金錢、資源全都砸進去,甚至,自己不是還有幾個與江青河年紀相仿的小侄女,容貌也頗為不錯。
    都許配給江青河,這樣更能死死綁定在一起了。
    若真那樣,如今他張德綱豈不是也能借著這股東風(fēng),平步青云?
    可惜,世間沒有后悔藥。
    如今對方見識了城里的繁華世面,又身居高位,身邊定然不缺金銀不缺女人,哪里還會看得上他手中的資源?
    張德綱心中嘆息一聲,面上卻是絲毫不露,依舊是一副恭敬無比的神色,
    騎隊,在縣令府門前緩緩?fù)O隆?
    “各位大人!”
    張德綱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朗聲喊道:
    “下官臨安縣張德綱,恭迎各位大人蒞臨本縣!”
    張銘宇輕輕揮了揮手,以作示意。
    隨后,眾人下馬,張德綱吩咐衙役將馬匹牽到馬廄。
    他自己則親自將眾人引入了縣令府內(nèi)專門用于招待上官的精致院落。
    眾人簡單安置了行李,并未多做歇息,很快便在縣令府正堂集結(jié)。
    張銘宇坐于主位上,鄒厲輝與裘天豪兩位先天武尊分坐兩側(cè)。
    下首兩排座位,則坐著江青河等一眾破魔司精銳,以及作陪的縣令張德綱和趙捕頭等縣衙高層。
    張銘宇看向下首的張德綱,開門見山地問道:
    “張縣令,礦脈地龍的基本情況,傳書中已有簡述。我等此次前來旨在徹底解決此患。我問你,昨日那精怪地龍可還有異動?是否仍在礦區(qū)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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