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前肢末端的指甲,黝黑發(fā)亮,質(zhì)地幾乎媲美精鋼。
    每一次揮動都帶起撕裂空氣的尖嘯,泛著令人膽寒的金屬光澤。
    “鏘!鏘!鏘!鏘!”
    噬金鼠的雙爪快如閃電,瘋狂舞動,與譚勇手中勢大力沉的鐵尺不斷硬撼碰撞,迸濺出一連串火星。
    譚勇顯然已將氣血催發(fā)到了極限,鐵尺在他手中或刺、或劈、或挑、或撩,招式大開大闔,剛猛無比。
    每一尺揮出,都帶有一股凌厲的鋒銳之勢。
    顯而易見,他在兵器上的造詣遠比那日空手搏擊時要精湛不少,其氣勢與壓迫感更強了幾分。
    江青河在一旁看得暗自點頭:
    “這譚勇,尺法剛猛凌厲,攻守兼?zhèn)?,若那日交手他動用兵刃,我想要勝他,恐怕也會麻煩不少?!?
    沒過多久,譚勇已是汗流浹背,呼吸愈發(fā)粗重。
    他苦戰(zhàn)多時,體力自然消耗極大,雖一時之間尚能與噬金鼠抗衡,卻始終難以找到致命一擊的機會。
    而噬金鼠顯然猶有余力,不見明顯疲態(tài)。
    妖獸雖靈智不及人類,但大多都擁有著得天獨厚的體魄。
    同級別武者與之搏殺,若未能在一定時間內(nèi)找出其弱點、將其斃命,便極有可能被活活耗死。
    譚勇眼角余光瞥見靜立一旁的江青河,見他似乎在觀戰(zhàn)沉吟,不由心頭火起:
    “江青河!你還要看多久的戲?”
    江青河被點破,卻也并無窘態(tài),淡然道:
    “譚捕頭,我來助你!”
    隨即不再遲疑,身形一晃,迅捷無比地掠至譚勇身側(cè),與他形成了犄角之勢。
    下一刻,兩人攻勢齊出,如潮水般撲向噬金鼠。
    一時間,凌厲的尺光與呼嘯的掌風(fēng)將噬金鼠周身盡數(shù)籠罩。
    噬金鼠雖兇猛異常,爪牙鋒利,速度奇快,但終究難以同時應(yīng)對兩人的合擊。
    它靈智不低,見勢不妙,猩紅的小眼中兇光閃爍,發(fā)出一聲尖銳又充滿不甘的嘶叫。
    隨后龐大的身軀異常靈活地一扭,毫不猶豫地舍棄了繼續(xù)纏斗,倏地轉(zhuǎn)身,閃電般鉆入了身后那條被挖掘出的幽暗通道中。
    “這畜生!”
    譚勇以鐵尺拄地,劇烈地喘息著,望著洞口恨聲道:
    “果真是從另一頭挖了通道,才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到這里!真是狡猾!”
    江青河與他對視了一眼,彼此都明白了心中所想。
    若不趁此機會將這禍害徹底鏟除,任由其遁走并記下此地位置,日后這儲量豐富的白玉石礦脈必將永無寧日,遭到的損害將不可估量。
    譚勇率先一提鐵尺,躍入了僅容一人通過的狹窄通道。
    江青河也沒有絲毫猶豫,身形一矮,緊隨其后,一同追了進去。
    地道中陰暗潮濕,泥土氣味混雜著噬金鼠身上特有的腥臭氣撲面而來。
    四周洞壁錯綜斑駁,明顯是被利爪和尖齒生生掘開。
    只是這通道的結(jié)構(gòu)卻異常穩(wěn)固,絲毫不見有坍塌的跡象。
    江青河一邊急追,一邊暗自心驚:
    這噬金鼠的掘地能力實在太強,比配備工具的眾多礦工合起來還要厲害許多。
    通道寬度有限,僅容一人同行。
    若非先前譚勇率先躥進去,以江青河的速度,怕是早就能觸及到噬金鼠的身形了。&-->>lt;br>
    盡管速度稍受限制,好在始終與前方的噬金鼠保持一定距離,既沒有拉近,也沒有被甩開。
    終于,一點微光忽然從遠處滲透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