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只歡快的小雀,輕巧地從門內(nèi)躍出。
    三步并作兩步,便雀躍著來到江青河面前。
    仰著張紅撲撲的小臉,笑嘻嘻道:
    “哥,你回來啦!”
    江青河望著妹妹,一時興起,故意將一只手藏在身后,臉上浮起一絲笑意:
    “梓玥,猜猜看,這回哥從藏鋒城給你帶了什么?”
    小丫頭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眨巴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嬌聲喊道:
    “是好吃的!”
    “就你聰明!”
    江青河繃不住笑出聲來,將藏在身后的手伸出,露出提著的方正包裹。
    里面裝著的,便是藏鋒城有名的甜點——鳳陽糕。
    上次龔杰前來拜年時,就曾帶來過這糕點。
    當時江青河不過嘗了幾塊,余下的,幾乎全被這小丫頭一掃而空。
    她吃得津津有味,直呼過癮,意猶未盡。
    江青河看在眼里,記在心上。
    此次前往藏鋒城,特意多備了幾份,讓她吃個盡興。
    幸好這幾盒鳳陽糕當時與其他貨物一同存放在鏢車之中,未在那一夜的混戰(zhàn)中遭到破壞,如今才能完整帶回。
    他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看著妹妹像只得到心愛寶物的小松鼠。
    小口小口珍惜地吃著糕點,嘴角沾滿了碎屑都渾然不覺。
    一邊吃著,又嘰嘰喳喳地說著這幾日武院里的趣事:
    膳房后面的母雞新孵出的一窩毛茸茸的小雞崽,她每日都要跑去瞧一瞧。
    還有她自個兒突發(fā)奇想試著學繡花,結果把彩線纏得亂七八糟、解都解不開的糗事
    江青河含笑聽著,偶爾插上兩句話。
    好一會兒,他方才起身,回到自己房中。
    仔細洗漱了一番,換上一身干凈布衫,整個人神清氣爽。
    隨后,江青河步出小院,朝著師兄趙光義的住處走去。
    他本想先詢問師父是否已經(jīng)出關,身體近況如何。
    不料在院門前喊了數(shù)聲,卻始終無人應答,顯然不在院中。
    “或許又去荒林了吧?!苯嗪有南掳碘?。
    開春之后,荒林中的妖獸逐漸結束蟄伏、開始活躍,正是獵獸取材的絕佳時機。
    此時前去,收獲定然不菲。
    他站在原地思索一番,便轉身,獨自前往平老所在閣樓。
    “師父?!?
    江青河試探性地在門前輕喚一聲。
    “青河,別在外面偷偷摸摸的,快進來吧!”
    平老早已有所感知,聲音傳來。
    江青河聞,心中一定,看來師父已經(jīng)出關。
    他隨即推門而入,關切問道:
    “師父,您感覺如何了?傷勢可都無礙了嗎?”
    平老灑脫一笑,隨意地揮了揮手:
    “你們這些小子,自己好好修煉便是,總為我這個老頭子操心干什么。放心,閻王爺還不想收我,再活個幾十年不成問題!”
    他看著徒弟關切的神色,又溫和解釋道:
    “那朱果還有些殘余藥力在體內(nèi),這些日子已經(jīng)盡數(shù)被我化開了?!?
    說到此處,平老頓了頓,語氣帶著唏噓:
    “這一起一伏之下,身體就還是老樣子了。不過也不虧,又干了金三丘那老東西一回!痛快!”
    隨即,面露幾分憾色:
    “只是可惜你那一枚朱果了!”
    江青河聽到這里,深吸口氣,壓下內(nèi)-->>心的激動,將懷中青花瓷小瓶子取出,雙手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