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姐,請把這個戴上吧?!?
沈離從儲物箱里拿了一個事先準(zhǔn)備好的口罩,還有帽子給她。
高歌接過來,翻弄了兩下,并沒有戴,而是抬眸問他,“蘇總為什么找我?”
沈離別開眼道,“高小姐說笑了,蘇總的心思,我怎么會知道呢?!?
高歌無所謂的聳聳肩,“愛說不說,不過你猜,若是我讓蘇靖歡辭退你,他會怎么做?”
沈離額上滲出一層冷汗,他抿緊唇,好一會兒才低聲喃喃道,“高小姐隨意?!?
高歌動作一頓,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別開臉。
“你倒是對他衷心。”
說著,人已經(jīng)戴上了口罩。
沈離松了口氣,動作迅速的跟著高歌下了車。
酒店的安保工作安排的很好,高歌一路進(jìn)到酒店,也沒被人認(rèn)出來。
沈離將她帶到十六層的一間包間門口,才停下。
“高小姐,蘇總就在里面。”
高歌瞥了一眼對面的門,抿緊嘴唇在原地站了兩秒,伸手推開了門。
沈離在她進(jìn)去之后,幫她關(guān)上了門。
五星級的酒店的豪華套房,裝飾自然不差。
一進(jìn)去就踩著羊絨地毯,一路進(jìn)了客廳。
巨大的水晶吊燈懸掛于頂,白色的石英茶幾上,溫著一壺茶,有裊裊的水汽從其中飄散過來,夾雜著一絲絲淡淡的茶香,營造出一種安詳?shù)姆諊?
高歌抬眼望去。
茶幾后的沙發(fā)上,蘇靖歡岔著腿坐在那兒撥弄著杯子里的茶葉。
他的動作很慢,耐心十足,但是高歌的心頭卻很不安。
他的確如方糖說的那樣受傷了。
他唇角的淤青很明顯,左側(cè)顴骨處也有些輕微的腫脹,看上去雖說不上狼狽,但也不見得怎么好看。
對于昨晚的事,高歌基本上都不記得了,倘若這傷真的跟慕云澤有關(guān),這就有點棘手了。
蘇靖歡可不是以前的蘇靖歡,他現(xiàn)在在海城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能這么白白的,被慕云澤揍了不還手?
“冷嗎?”
蘇靖歡抬頭問她,語氣比以往,似乎多了些不一樣的東西,高歌一時有些回不過神。
等她意識到的時候,蘇靖歡已經(jīng)將一個茶杯塞進(jìn)了她手中,“喝點,暖暖身子?!?
灼熱的溫度跟著杯子傳遞到掌心,高歌將杯子在掌心轉(zhuǎn)了轉(zhuǎn),抿唇喝了一口。
她按捺著情緒,好一會兒才道,“蘇總,如果您是為了公事找我,咱們在公司談就行,如果是為了私事,我們就沒什么好談的,孤男寡女呆在一間,確實挺讓人懷疑的,更何況您還有未婚妻不是?”
蘇靖歡勾了下唇角,“小歌,你在介意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