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怡是女孩子,蘇家的很多事情都不會告訴她。
家傳功法練到高深之處,到底有多厲害,實際上她也不知道。
不過,僅是蘇婉怡知道的一些皮毛,陳長生聽了之后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蘇婉怡曾經(jīng)見過自己大哥發(fā)火,一巴掌拍裂了涼亭里的石桌。
家里的男人絕大部分都是長壽,幾乎就沒有80歲以下去世的。
活得最長的是她的太爺爺,據(jù)說活到了一百多!
還有,兩個哥哥練武的兵器,都重得很,蘇婉怡根本就拿不動!
陳長生搖搖頭,蘇家這么謹(jǐn)慎,連家中嫡女都不知道具體情況,消息又是怎么泄露的?
不管那么多,先看看功法的內(nèi)容再說!
幕后主使處心積慮想要得到的寶貝,居然輕易就出現(xiàn)在自己手里,還是系統(tǒng)說得對,自己挑的這個媳婦旺夫!
同時,陳長生也理解蘇婉怡為什么這么小心翼翼了,自己二弟和小妹都不讓聽。
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拿過絹帛一看……
陳長生當(dāng)場傻眼。
“這……”
大文朝,用的大致是陳長生前世的繁體字。
就算不會寫,連在一起基本還是能看明白的。
不然也不可能假借黑風(fēng)寨三當(dāng)家的口吻,在包著李鋼腦袋的衣服上寫字。
雖然寫得缺胳膊少腿,但大致還是能看懂的,一個土匪頭子,能寫幾個字就不錯了,不會有人吹毛求疵!
蘇婉怡的家傳功法,上面的字陳長生雖然不能說一個都不認(rèn)識,卻幾乎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光是字,陳長生就有一大半不認(rèn)識。
和大文朝用的繁體字不一樣,筆畫一波三折,橫寬豎短,一看就知道是古代的字體。
至于具體是哪個朝代的,陳長生看不出來,因為他對書法沒什么研究,反正不是大篆,也不是小篆。
當(dāng)然,更不是甲骨文,比篆字要好認(rèn)一些。
“婉怡,你認(rèn)識上面的字嗎?”
蘇婉怡嚇了一跳,連忙后退,根本不敢去接陳長生遞過來的絹帛。
“長生,這雖然是我們蘇家的家傳功法,我這個女流卻不能學(xué),現(xiàn)在蘇家沒了,就是咱們陳家的家傳功法,我不能看!”
陳長生哭笑不得:
“婉怡,你錯了,傳男不傳女,傳給媳婦,不傳給閨女,就算現(xiàn)在這部功法成了陳家的家傳功法,你是陳家的媳婦,當(dāng)然不怕外傳!”
“這……”
蘇婉怡一個注定要外嫁的姑娘,哪知道這些東西。
她也不能確定,自己老娘知不知道功法的內(nèi)容。
不過,陳長生說得似乎有些道理,自己身為陳家主母……
咳咳,陳家的媳婦,難道還能改嫁不成?
別人改不改嫁,蘇婉怡不管,反正她這輩子是認(rèn)定陳長生了。
不管是高門大戶,還是底層百姓,蘇婉怡就沒見過像陳長生這樣疼媳婦的!
好吧,陳長生要是知道蘇婉怡說自己知道疼女人,一定會笑得合不攏嘴。
自己只不過是把蘇婉怡當(dāng)成一個平等的人看待,和那些成天圍著老婆屁股轉(zhuǎn),給老婆洗腳洗褲衩,甚至給老婆洗屁股的超級大暖男相比,簡直就是人渣中的人渣,而且還是被女拳師打成人渣都不帶埋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