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庭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羞澀的笑容,他的聲音中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關(guān)切與急切。
“娘,我看見嬌嬌和庭舟都往這邊跑。放心不下你們,所以過來看看?!?
宋知月凝視著葉景庭那不好意思的模樣,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不就是她是害怕他們?nèi)司脛e重逢、過度悲傷。想安慰安慰,結(jié)果來到才發(fā)現(xiàn)沒用武之地唄!
“我們沒事,你不用擔心!對了,你是怎么找到嬌嬌和庭舟的。那些拐子呢?”
宋知月迫不及待地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涌上。她急切地想知道兒子是如何找到被拐走的孩子們,以及那些可惡的拐子們的下落。
但是還沒等到自家大兒子給自己答疑解惑,就聽見老二那傻小子的大嗓門。如雷震耳般傳來,聲音中充滿了急切和難以置信。
“娘親?娘親你怎么在這?不是幻覺吧?”
葉景承越說越覺得可能是真的,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揉了揉眼,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他生怕這只是一場虛幻的夢境,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家娘親還是活脫脫的站在自己面前。
宋知月看著自家二兒子那副傻乎乎的樣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強烈的無奈和憤怒,真恨不得將他回爐重造。
她緊緊咬著牙關(guān),額頭上的青筋微微跳動,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瞎呀!看不見我?來這個地方當然是來找嬌嬌和庭舟的,不然你以為我是來找你這個倒霉蛋的。”
葉景承并沒感受到娘親的責怪,他的神情依然輕松自在,完全沒有把娘親的咬牙切齒放在心上。
反正不挨揍就行,不過也知道自己鬧了笑話?!昂俸佟币恍Γ瑩狭藫虾竽X勺,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好意思。
“我當然看見娘親你啦!那么大個美人站在我面前,我肯定看得見。我這不是想著娘親你會在京城等著我和大哥把嬌嬌還有庭舟帶回去嗎?沒想到娘親你也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