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再白的膚色,也遮不住他的黑心。
姜稚魚對(duì)這樣的人毫無興趣,瞥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還回不回府了!快些上來!”
姜枕舟面露猶豫之色,但很快就做出了決斷。
“表姐,你先回府吧!我同慕清兄還有些事情要商談?!?
商談?
上趕著送錢吧!
姜枕舟自己犯蠢,不把她之前的話當(dāng)回事,姜稚魚也懶得再攔他。
“隨你!”
姜稚魚上了馬車,立即催促車夫,“回府!”
車夫看向姜枕舟,“大少爺”
姜枕舟微微頷首,“你先送表姐回府,我暫且不回去!”
待到馬車走遠(yuǎn)了,周慕清這才笑著道,“枕舟兄,你這表姐,性格倒是和京中貴女頗為不同!”
“慕清兄別見怪,我表姐向來如此,并非針對(duì)你!”
“枕舟兄說的這是什么話!我并未放在心上。我倒是覺得,表小姐這性子倒是也挺好的!”
姜枕舟哼了一聲,“有什么好的,說兩句話就能把人氣死!”
嘴里雖然說著嫌棄的話,但嘴角卻在不知不覺間翹了起來。
“不說她了,慕清兄,咱們還是說說你上次說的那件事吧!”
周慕清哈哈大笑,“咱們倒是想到一起去了!走!”
“走!”
回到府中。
忘憂頻頻看向姜稚魚,滿臉都寫著欲又止。
姜稚魚看得好笑,“有什么想說的,直說就是!怎么還學(xué)會(huì)吞吞吐吐了?”
忘憂紅著臉笑了笑,“小姐,你真的不管他了?。磕嵌Y部侍郎之子顯然是在騙他!”
“他那么蠢,我都說了,他還不聽,活該被騙!”
“雖然他很蠢,但是小姐不是還要讓他幫忙?”忘憂小聲道,“大少爺總比二少爺有用一些!”
姜稚魚雖然不太想承認(rèn),卻也不得不承認(rèn)。
和姜既白比起來,姜枕舟要有用多了。
若不是姜枕舟幫忙,她估計(jì)也不能這么快就見到那塊傳家玉佩。
想到這里,姜稚魚略微沉吟,“你派人盯緊一些。先不阻攔,總要給他個(gè)教訓(xùn)!”
忘憂這才笑盈盈地答應(yīng),“是!”
這日之后,姜枕舟突然就忙了起來。
每日都要出府,基本都是和周慕清待在一起。
姜仲本來就公務(wù)繁忙,不怎么管府中的事情。
范素紈又在忙活姜靜姝選秀的事情,知道姜枕舟是和周慕清一起,也就沒怎么放在心上。
只有姜稚魚知道,姜枕舟已經(jīng)將自己的銀子,全都給了周慕清。
足足十萬兩!
不止給了銀子,還在周慕清的哄騙下,簽了所謂的文書。
姜枕舟當(dāng)時(shí)已經(jīng)喝多了,根本就不知道,那所謂的文書上,寫的是放印子錢的條款。
來日,若有人拿著那張文書狀告姜枕舟,一告一個(gè)準(zhǔn)。
就算姜枕舟是忠勇侯的嫡子,私放印子錢,導(dǎo)致別人家破人亡,也要為此受罰,姜仲也要跟著受牽連,姜稚魚這個(gè)忠勇侯府的表小姐,估計(jì)也要跟著一起吃掛落。
姜稚魚躺在美人榻上,看著手中牽著姜枕舟大名的文書,嘴角泛起冷笑。
“好歹也是忠勇侯府的大少爺,竟然能蠢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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