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約好的餐廳,喬溪月就看到溫青松坐在窗邊。
但是,只有他一個人。
喬溪月默認他會帶宋飛雪會一起來,才答應(yīng)一起吃飯的。
怎么只有溫青松?
喬溪月皺了皺眉,正猶豫要不要過去,溫青松已經(jīng)看到了她,起身沖她揮了揮手。
“阿月,這里!”
喬溪月只好微笑點頭,走了過去,心里卻還在猶豫。
到了桌前,溫青松殷勤地為她拉了椅子,照顧她坐下。
“謝謝,宋姐呢?去洗手間了嗎?”
“她沒來。”
溫青松理所當然地擺了擺手,“我們談工作,她一個家庭主婦,來干什么?”
家庭主婦?
這樣的字眼,喬溪月聽得皺了眉頭,不著痕跡地提醒。
“我聽宋姐說,你們是工作的時候認識的,她一開始并不是家庭主婦?!?
“是啊,當時她替心悅租舞臺,開新品發(fā)布會。”
溫青松敏銳地察覺到她的不悅,趕緊給喬溪月遞了菜單,岔開話題,“看看想吃什么,隨便點,我請客?!?
喬溪月接了菜單,卻沒有翻開,而是放在了一邊,不錯神地盯著溫青松。
甚至,有些冒犯。
喬溪月緩緩開口:“所以,宋姐之前并不是家庭主婦,她的工作能力更是沒的說,不然,你也不會跟她結(jié)婚吧?”
“跟她結(jié)婚,也不是因為她的工作能力,工作能力,她也就勉勉強強吧,如果能力真的很強,心悅也不會把她炒魷魚了?!?
溫青松說得很自然,就像在陳述客觀事實。
但是,喬溪月卻嗅到了濃濃的貶低意味。
“我倒覺得宋姐工作能力很不錯,沒有她,就沒有心悅,況且,她之所以離開心悅,也是因為被擠兌走,不是工作能力不能勝任,更不是犯了什么錯誤,被炒魷魚,你覺得呢?”
溫青松愣了下,似乎沒想到她會這么說,隨即又笑了起來。
“看來,你們關(guān)系真的很好,她什么都跟你說。是,我跟飛雪認識的時候,她是在工作,我們結(jié)婚之后,她才做了家庭主婦,是我拖累了她?!?
溫青松還真是知錯就改,馬上就承認了。
聽他這么說,喬溪月心里才算舒服些,暗自感嘆宋姐總算沒有白白付出。
喬溪月想了想:“飯就不用吃了,租用舞臺估計要十天以后,舞臺有安排嗎?”
“應(yīng)該沒問題?!?
溫青松點頭,又把話題拉回來,“既然都來了,還是吃點東西,不然,你宋姐要怪我了?!?
“不用,我想,宋姐在家里,更希望你陪她一起吃飯。”
喬溪月說著,看了下時間,“舞臺我租一天,時間定在十天后,也就是10月24號,如果時間沒問題,租借的費用你計算好,我們會先付兩成定金,你看行嗎?”
“當然沒問題,就算之前有預(yù)約,也會優(yōu)先給你用,誰讓你和飛雪這么好。”
溫青松察覺到她有點情緒,趕緊答應(yīng),然后還想說什么。
但是,喬溪月已經(jīng)站了起來。
“那就多謝了,設(shè)計大賽要準備的東西很多,以后可能會由其他人跟你接洽,今天,我就先走了。”
“那……”
見她堅持不肯吃飯,溫青松只好跟著站了起來,“我送你!”
“不用?!?
喬溪月一口拒絕,
但是,溫青松又把宋飛雪扒般了出來。
“不吃飯,也就算了,再不讓我送你,飛雪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罵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