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瞪著江行舟好半晌,喬溪月突然叫了兩聲。
嫁,是不可能的!
江行舟輕笑:“就這?”
喬溪月一張臉紅得發(fā)紫:“你還想怎么樣?”
“想讓你對我負責……”
江行舟頓住,愉悅好聽的低笑就像帶著勾子,輕巧地鉆進耳朵,喬溪月瞬間紅了臉。
“喬妹妹……”
異常安靜的房間,低沉的聲音,語調(diào)慵懶又帶著幾分溫柔。
喬溪月的呼吸都忍不住慢了下來,手指無意識地捏緊,完全說不出話來。
氣氛陡然曖昧。
這時,喬溪月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立馬接了電話,逃離江行舟身邊。
打來的是心悅的人事總監(jiān),語氣焦急。
“喬總,您在哪里?”
喬溪月眉頭微皺:“怎么了?”
“許總鬧起來了,您快來看看吧。”
半個小時后,喬溪月到了心悅,還沒進門就聽到許少恒的吼聲。
“我是心悅的老總,你說解雇就解雇,你算哪根蔥?”
“我開始管理心悅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里喝西北風,你解雇我?”
“那我呢?我可以解雇你嗎?”
喬溪月推門進去,走到許少恒面前,抱著肩膀站住。
一見她來了,許少恒的怒火頓時有了發(fā)泄口。
“喬溪月,你要解雇我?”
喬溪月點頭。
許少恒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人事總監(jiān)說你要解雇我,我還不相信,”
喬溪月冷笑:“現(xiàn)在相信了,你可以收拾東西,滾了?!?
“喬溪月,你有沒有良心?”
許少恒頓時炸了,“你車禍躺下,是我一個人在管理心悅,整整兩年,你倒好,一醒過來就踹開我,你知不知道,這兩年我是怎么支撐過來的?我是怎么……”
“你是怎么把擠走心悅的元老,安插你信任的人,你是怎么挖空心悅的資產(chǎn),成立你所謂的許氏集團,對嗎?許少恒,我看得清清楚楚!”
喬溪月打斷他,一字一頓地說。
許少恒臉色微變,隨即又恢復正常,喬溪月卻不給他狡辯的機會。
“今天,你怎么這么著急來上班?以前你好像不是這樣吧,是要把心悅轉(zhuǎn)到林雨柔名下?”
許少恒呆愣一下,她怎么知道?
昨天的生日會,喬溪月被江行舟帶走之后,賓客陸陸續(xù)續(xù)離開。
之前的喬家虐待喬溪月的事曝光之后,喬氏就一落千丈。
喬衛(wèi)國有一句話沒說錯,那就是喬氏累積起來的聲明毀于一旦了,只能靠喬溪月來澄清。
所以,很多人來生日會是拜高踩低。
喬氏能起來,他們就維持交情,喬氏起不來,他們就看笑話。
喬溪月一出現(xiàn),眾人對喬家還真有那么點刮目相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