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們去樓上會議室等吧。”紀雪寧點點頭,讓人去通知院長。
“哼!”肖冷全狠狠瞪了楚肖凌一眼,率先離開。
紀雪寧想問師哥具體情況,卻發(fā)現(xiàn)楚肖凌死死盯著肖冷全的背影。
“師哥,你認識肖叔叔嗎?”紀雪寧不解地問。
楚肖凌一眨眼,眼神里的寒氣瞬間沒了,換上了一副疲憊的表情,“不認識。”
“到底怎么回事?你把什么東西落在病人身體里了?”紀雪寧驚訝地問。
“嗯,手術刀的刀片,不小心扎進了他的腦葉里,是我的錯,我愿意接受任何懲罰,哪怕是坐牢?!?
楚肖凌低著頭,眼鏡遮住了他的表情,誰也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紀雪寧倒吸一口涼氣。
把刀片扎進大腦里,如同殺人。
“師哥,你別緊張,就算被起訴也不至于坐牢的?!?
紀雪寧安慰他,但感覺自己的話很無力。
醫(yī)生的職業(yè)特殊性就像雙刃劍,風險很大,但除非能證明有強烈的殺人意圖,否則不會定為故意傷害。
會議室里。
一群人坐下沒多久,院長就急匆匆地來了,后面還跟著副院長曲江河。
紀雪寧雖然沒見過曲江河,但一眼就認出他,因為他和他女兒曲敏都有一雙吊梢眼。
曲江河掃了他們一眼,冷冷地說:“這不是楚博士嗎?剛來醫(yī)院幾天,就給我們惹了大麻煩?你最好現(xiàn)在就辭職,別給醫(yī)院添亂。”
“江河,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