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紀雪寧直接嘲諷道:“我聽人說,一個人越缺什么,越愛炫耀什么,看來,你是對自己的地位很憂心,所以才會一直強調,你是未來的厲太太吧?”
紀雪寧根本就不想和宋初微爭什么。
從前喜歡厲斯寒的時候,也沒有和宋初微爭過什么。
因為她知道,厲斯寒對自己的感情,和宋初微其實沒什么關系,在厲斯寒心里,自己一直是攀附的孤女。
所以,她也不會和宋初微打照面。
可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對宋初微的感觸已經很深了,宋初微的那點小心思,她實在是太了解了。
而且現在她的失態(tài),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自己,不就是因為她覺得厲斯寒有可能回心轉意?
也有可能是最近她這個前妻和厲斯寒走得太近了,讓她覺得地位不穩(wěn)。
想到這里,紀雪寧忽然覺得宋初微也挺可憐的。
至少,這宋初微心里也不是那么篤定厲斯寒愛自己。
“你什么意思?紀雪寧,我和斯寒是從小到大的情意,你不要以為自己做了三年的厲太太就真的是厲太太了,那不過是斯寒不好意思忤逆厲爺爺罷了!”
宋初微指著紀雪寧吼道。
她絲毫沒有錯過紀雪寧臉上的不屑,但是她越是這樣失態(tài),紀雪寧就越覺得,她是個蠢貨。
紀雪寧淡淡地看著宋初微,隨后道:“那你這個厲太太,可要好好把握機會,不要再讓厲爺爺逼著厲斯寒娶我了?!?
說完,紀雪寧直接把針灸包扔在了床頭柜。
“宋初微,我們進水不犯河水,可以相安無事,你要是再找我麻煩,看我不把你扎成刺猬!”
威脅了宋初微一番之后,紀雪寧轉身就離開了宋初微的房間。
宋初微還在她身后叫罵著,但是紀雪寧已經不怎么在意了。
出了宋初微的房間之后,手機傳來了一陣震動。
紀雪寧低頭一看,是簡明月。
她接起電話,聲音柔和。
“簡簡,怎么了?我?guī)煾缫呀浰湍慊厝チ税???
簡明月聲音有點顫抖,急急忙忙地說:“我被紅姐控制了,她說危險還沒過去,厲家還在對付我,現在把我關在家里了?!?
“她這樣做太過分了,快報警!”紀雪寧立刻就要報警。
“沒用啊寧寧?!泵髟侣曇衾飵еv和顫抖,“紅姐是我的經紀人,我所有的工作和生活都是她安排的,我現在住的房子也是公司租的。就算報警,也根本沒辦法對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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