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平康指著葉楓,朝中年男人恨聲道:“麻叔,便是這個狗雜種,你給我弄死他?!?
麻貴鷹隼般的目光盯著葉楓:“小子,跪下給我們少爺認錯,求他饒你狗命。”
“不然今天,你會死得很難看?!?
姜婉兒怒聲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難道敢當街行兇?”
麻貴冷笑兩聲:“弄廢一個無足輕重的黃毛小子,又有什么難處。”
“大不了老子拿了趙家的錢,去海外躲兩三年再回來?!?
姜婉兒暗暗咬牙,這些武道中人,還真是夠猖狂的。
趙平康怨毒道:“葉楓,你之前不是挺牛逼嗎?”
“怎么,現(xiàn)在裝孫子了?我告訴你,老子忍你很久了,今天非得廢了你?!?
葉楓道:“婉兒,站遠點。”
姜婉兒擔憂道:“不行,等宗叔來了再說,你別沖動。”
葉楓喝道:“站遠點,聽話?!?
姜婉兒嬌軀一顫,鬼使神差站遠去。
不知怎么,現(xiàn)在葉楓無形中,已經能震懾住她了。
趙平康下令道:“麻叔,給我先踩斷他兩條腿,然后交給我處理?!?
麻貴一不發(fā),直接就出手,干枯如雞爪的手掌朝葉楓脖子捏來。
“螻蟻?!?
葉楓冷冷說了一句,反手抓了過去。
咔嚓!
麻貴的手掌關節(jié),直接被葉楓扯斷,反向彎曲著。
啊!
凄厲至極的慘叫,瞬間從其口中爆發(fā)而出。
“小畜生,你敢傷老夫?!?
轟!
一股陰冷的真氣,從麻貴身上沖出。
他赫然是宗師級別的武者,在趙家的薪水是一千萬一年,乃是趙家用來鎮(zhèn)守家族的強者之一。
但在葉楓眼里,什么都不是。
砰砰!
葉楓雙掌推出,與麻貴碰在一起。
麻貴正要冷笑,卻是感覺心口一涼。
下一秒,一口老血噴出,整個人破布口袋一般飛出去。
而反觀葉楓,屁事沒有,站在原地衣服都不曾擾動一下。
“你究竟是什么境界的武道?難道是大宗師,還是已經踏足了先天高手之列?”
倒在地上的麻貴,連鮮血都不敢擦拭,直接驚駭了。
葉楓一步步朝他走去:“你們練武的,先天高手來了又如何,我見一個殺一個?!?
麻貴眼珠子急轉,突然翻身跪地叩首:“晚輩無禮,冒犯前輩了。”
“請求前輩放晚輩一命,晚輩畢生回報?!?
他都六十多的人了,但此刻一口一個晚輩,喊得無比絲滑。
沒辦法,力量才是衡量武者咖位的唯一標準。
他在葉楓手下如同螞蟻一只,別說自稱晚輩,就是喊葉楓爺爺,麻貴此刻都會毫不猶豫。
旁邊的趙平康呆若木雞:“麻叔,你給他下跪干嘛呢?”
“我請你過來,不是讓你認祖宗的,是讓你給我弄死他的,你起來啊。”
麻貴不搭理,只是一個勁給葉楓磕頭。
葉楓眼底閃過森冷:“想讓我饒你一命,并不是不行?!?
麻貴如抓救命稻草:“前輩開恩,只要能放晚輩一命,晚輩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葉楓一指趙平康:“給我廢了他的命根子,讓他從此做不成男人,淪為一個太監(jiān)?!?
趙平康嚇得屁滾尿流:“麻叔,你別亂來啊。”
“我們家可是一年在你身上砸了一千萬,你敢動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麻貴支撐著重傷的軀體,眼中狠辣閃過:“對不住了趙少,你家雖然給我開一千萬一年。”
“但老子的命,可不是一千萬能比的?!?
“借你的命根子一用,等以后麻叔出息了,給你重新裝個新的。”
“別別別,麻貴,我干你娘,你敢動我,我非得啊啊啊,我的命根子。”
趙平康不斷朝后退去,然而逃不脫麻貴的毒手。
一個猴子偷桃,雙指間暴烈的力量狠狠一夾,趙平康命根子當即粉碎。
捂著褲襠,趙平康下身滿是鮮血,滾在地上打滾死去活來。
葉楓掃了一眼麻貴:“滾吧,別讓我再見到你。”
“如果還有下一次,你的老命不保。”
麻貴感恩戴德:“多謝前輩不殺之恩?!?
扭頭就逃,發(fā)誓以后再也不踏足中海市。
姜婉兒跑過來,臉色蒼白道:“葉楓,你居然廢了趙平康,以趙盤山的脾氣,不會罷休的?!?
葉楓漠然道:“是嗎?那我就等著趙家找上門,看他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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