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我這不成器的老婆雖然沒什么用,你那贅婿也不配對她拳腳相向吧?”
“這些我都先不追究,勇兒是我唯一的兒子,我老來得子,就只有這么一個傳人?!?
“你家贅婿打他,豈不是當(dāng)我錢萬森不存在,目中無人嗎?”
說到最后,錢萬森已經(jīng)是一聲大吼,顯得怒不可遏。
而隨著他的咆哮,別墅外面十幾個孔武有力的保鏢,一股腦的沖了過來。
看那架勢,只要錢萬森一聲令下,姜婉兒和葉楓今天非得躺地上。
錢勇看著這一幕,冷笑連連:“姜婉兒,姓葉的,你們繼續(xù)狂啊?!?
“我爸出面,別說是你們這對狗男女,即便你們姜家那老鬼姜遠(yuǎn)山,也得乖乖低頭?!?
姜婉兒又氣又怒:“錢行長,事情的真相你都沒了解,就如此錯怪我,說得過去嗎?”
錢萬森直接擺手:“我不管什么真相,我只知道我就這么一個獨(dú)子。”
“他平時或許跋扈了一些,但犯什么事我錢某人都能兜得住,也就由他了?!?
“你家這個贅婿打他,那就是打我錢萬森,這事完不了?!?
姜婉兒也生氣了,這錢行長擺明了仗勢欺人不講理,于是直接道:“那錢行長你說,你要如何才罷休?”
錢萬森看向兒子:“勇兒你來安排,當(dāng)?shù)娜χС帜恪!?
錢勇一指葉楓:“爸,我要這狗雜種跪下學(xué)狗叫,然后讓法拉利咬爆他的蛋蛋,做不成男人?!?
羅美麗在一旁跟著要求,一臉的幸災(zāi)樂禍。
錢萬森皺眉,覺得兒子這要求有些過了,但他過于寵溺這個獨(dú)子,冷哼一聲后朝姜婉兒道:“姜總,你家這個贅婿無足輕重,而且目中無人。”
“既然如此的話,我錢家就代替你管教一下了?!?
姜婉兒怒道:“錢行長,道歉賠錢都可以,你隨你兒子的要求亂來,我堅(jiān)決不同意?!?
錢萬森冷笑:“姜總,你這樣對我說話,是真的不念舊情?”
“還是說,你們姜氏集團(tuán)翅膀硬了,不再需要中海銀行了?”
“一個贅婿而已,真的值得你和我翻臉嗎?”
姜婉兒啞口無。
的確,得罪錢萬森的后果她暫時承擔(dān)不起。
別的不說,錢萬森要是切斷給姜氏集團(tuán)的其他貸款,那么當(dāng)前幾個重大項(xiàng)目都得胎死腹中。
這樣一來,又給了姜夢妍機(jī)會,她要爭奪總裁的位置更是天方夜譚。
這時葉楓說話了:“錢行長是吧?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你老婆孩子都是我收拾的,有什么你沖我來?!?
錢萬森爆火道:“混賬東西,我不找你,你倒是敢來找我。”
“既然知錯了,就趕緊給我認(rèn)錯?!?
葉楓冷笑:“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讓我給你認(rèn)錯?”
不顧錢萬森那難以置信的表情,葉楓寒聲道:“你這死三八老婆什么德行,你心里沒點(diǎn)逼數(shù)?”
“行,這死婆娘的事我不和你計(jì)較,我來數(shù)點(diǎn)一下你這草包兒子的幾大罪行?!?
“第一,好色無度,主意都打我媳婦身上來了,這是找死?!?
“第二,不知死活,竟敢和我叫板,這是活膩歪了?!?
“第三,身為錢家子弟不學(xué)好,就學(xué)一些欺男霸女的狗屁倒灶事,這是無能又無腦?!?
“第四,你身為他生父,不好好教育他,反而助紂為虐。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們錢家看來離完蛋不遠(yuǎn)了?!?
葉楓一番抨擊下來,錢萬森臉色發(fā)白,又轉(zhuǎn)為青紫,捂著胸口,突然劇烈喘息起來。
“你你竟敢對我如此無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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