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
“先喝點水。”陸白坐在安夏兒床邊,為不讓她的腰和腹部以下動,用手臂枕在她脖子后面將她的頭抬起了一點。
“”安夏兒看了一眼陸白,陸白臉上是難以形容的神色,不冷,也不是高興的表情,但還算溫和。
難得他這么貼心。
安夏兒還是低下頭,枕著他的手臂喝口水。
陸白將她放下后,安夏兒又想起她昏迷前的事,安家想讓人去墓園轉(zhuǎn)移她父母尸骨的事。
“安家”安夏兒看著陸白,“他們想否認我是夏家女兒的身份,你把電話給我一下,我要看看他安雄怎么回答我這件事,墓園的人親口說了是得到了安家的允許才放那些人進去的?!?
“這些事我知道了,但你現(xiàn)在好好躺醫(yī)院休息才是緊要的事?!标懓渍驹谝贿?,將保溫盒里的湯倒進一個碗中,動作有條不絮的。
“可是”
“你打電話過去,安家也不可能跟你說實話?!标懓椎?,“這種重大的事,他們一旦承認很可能整個安家都會完蛋,社會的輿論足于將安氏以及將安家壓跨,安家不會想不到這一點?!?
而秦秘書今晚已經(jīng)帶人去安家探問過了。
安家的態(tài)度就是那樣。
這是在陸白意料之中的。
“難道就這么算了?”安夏兒情緒激動起來,“他們可是想轉(zhuǎn)移我父母的尸骨?。 ?
一動氣,她腹下又似被刀絞了似地痛起來。
“說了讓你好好躺著?!标懓鬃哌^來,將那碗湯放在了一邊,“你不想這么算了,現(xiàn)在也不可能去質(zhì)問安家什么,因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了。”
“”
安夏兒抬頭望了望病房窗外,晚上了?
“你昏迷了一下午?!标懓椎溃拔?guī)銇淼结t(yī)院后,你就一直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