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兒的臉色再度寒了下去,手指緊緊抓著方向盤,“安夏兒,這個好命的女人,當年你在我的大學遇上我心怡的人,如今被趕出安家后非但沒死還認識了陸白?你到底是個什么人,連斯城都還要幫你?你到底哪里好?你這個賤人!”
她手錘在方向盤上,眸里的狠決,似乎恨不得殺了安夏兒。
某家娛樂媒體也打了電話過來。
“喂”安琪兒咬著牙接起電話。
“安大小姐是么?”對方道,“我們是s城的名門娛樂,請問你是明天有重要的新聞要公開么?如果確定了這件事,我們好安排記者過去”
“不用了,取消!”安琪兒馬上掛了電話。
想到這,安琪兒不得已又只好打電話給做dna鑒定的醫(yī)生,“今天下午的預約取消,什么事你們別問,錢我會照給你”
掛下電話。
她手指甲在掌心深深地刺了下去,刺破了表皮,出現(xiàn)一絲的血印
半晌,她握著發(fā)白的手,哼了一聲,“安夏兒,你以為這樣就算完了么?我說過,這個世界上恨你的人希望你死的人可遠不只我一個人?!?
達芙妮就是其中一個恨死了安夏兒的人!
今天,她是通知了達芙妮一起去墓園那邊,她想的是如果有個萬一達芙妮在也有好有個照應
按眼下情形看來,她不能出面了。
只希望達芙妮能對付一下安夏兒,以解這口惡氣!
“喂?!彼{(diào)整好呼吸后,帶起一絲清艷的微笑柔聲打給達芙妮,“芙妮,你到墓園那沒有?”
電話對面?zhèn)鱽磉_芙妮的聲音,“剛到,琪兒你說讓人在這邊先移轉(zhuǎn)安夏兒父母的墓,之后再叫安夏兒過來對質(zhì)是么?但我剛才過來的路上碰到了幾輛警車,不會出什么意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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