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兒沒有說話,臉埋在膝蓋里。
“大少爺跟陸家那邊的事,不是少夫人你能想象的,他沒有跟陸家解釋的事自有他的原因?!蔽汗芗业?,心想畢竟他們大少爺在陸家是有未婚妻的,陸家若早知道他取向正常他可能就要娶另外一個女子了。
但這一點魏管家自然不可能跟夏兒說!
安夏兒苦笑,都覺得她做錯了么?
她抬起臉,看著剛才陸白給她端上的咖喱飯,心里酸了酸,“我只是不想這么快生孩子,我問過他,想找他商量,他沒有理我?!?
“如果是這個問題,我想大少爺早就應(yīng)了你的要求?!蔽汗芗业馈?
“”
安夏兒眸光一下睜大,什么?
“上一回大少爺和少夫人你同房的一個星期,他每天吩咐讓你喝的水,是避孕的?!蔽汗芗覜]有想到安夏兒并不知道這一點。
安夏兒眸心一下顫動起來,“那水是避孕的?陸白他”
“而且大少爺前幾天讓人買了避孕措施的東西回來。”魏管家道,“他如果真的執(zhí)意要讓少夫人你盡快生下孩子,他會去買那種東西么?是少夫人你自己沒有看到大少爺所為你做出的。
所以你背著大少爺跟陸家聯(lián)系,他必然生氣?!?
安夏兒眸心發(fā)顫了——
想起剛才在他臥室時她問他送給她的是什么禮物,陸白看著那些安全t說,你不是看到了么?不知道你喜歡什么味的,昨晚索性每一種都用了一下。
所以他真正的含義,是答應(yīng)了她可以暫時不生孩子?
“少夫人,請你冷靜地想一下吧。”魏管家說完,與兩個女傭離開了大廳,留下她一個人反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