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簡婳不愿意過早接觸沈溺幫助的原因。
考慮到現(xiàn)在時候已經(jīng)不早了,簡婳站起身來,不禁咳嗽了好幾聲。
“現(xiàn)在都這么晚了,你也該回去了?!?
看著簡婳不假思索提出“送客”的事情,沈溺挑起眉頭,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你這是害怕我?”
害怕他?
這倒不至于。
畢竟沈溺模樣生得俊,身材也是頂頂好的。
就算真的發(fā)生了點什么事情,她也不吃虧。
可簡婳從不是色胚。
她也知曉男色誤人。
“我明天還得參加拍攝呢,再耽誤下去,明天如果起不來遲到了可怎么辦?”
簡婳微微抿著唇,不悅地蹙起眉頭。
“你快些回去吧,我也要早早休息了?!?
無奈之下,沈溺只得應(yīng)允了。
離開之后,沈溺并未第一時間回去,而是派人開始調(diào)查今日僅僅有一面之緣的那人。
在簡婳的跟前,沈溺并未表露出任何不自在。
可他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并非只靠身邊人,而是因為沈溺本身就有著敏銳的洞察力。
在宴會中,沈溺看見了那一抹身影。
他也注意到,簡婳因為那人的突然出現(xiàn),神色發(fā)生了細(xì)枝末節(jié)的變化。
“陳秘書,你去查一查,今晚受邀來參加宴會的賓客都有哪些?”
“主要注意半場出席的賓客?!?
陳默對沈溺提出的這種事情有些不知所以,可考慮到沈溺的決策緊要至極,他也沒有遲疑。
“我這就去查。”
今晚沈溺之所以不請自來,一是想要探一探簡婳的口風(fēng)如何。
不成想,卻撞見了另外一幕。
這一切也讓沈溺倍感不適。
雖說簡婳為了敷衍了事,確實是答應(yīng)了王明昭很多不合理的要求。
可真正讓沈溺耿耿于懷的,還是今晚僅僅出現(xiàn)一面的陌生男子。
他能夠察覺到,簡婳對那人很在意。
偏偏簡婳始終裝作一副沒事人的模樣,就算沈溺再怎么介懷,他依然沒辦法繼續(xù)追究下去。
興許是累了一天,簡婳躺在床上倒頭就睡。
可她全然不知道,沈溺因為宴會中那個一閃而過的人影失眠了。
他一宿未合眼。
第二天清早,簡婳是被鬧騰的毛球吵醒的。
看了眼時間,簡婳猛然坐起身來,她也意識到自己恐怕就要遲到了。
她倉促地沖進(jìn)洗手間洗漱。
“毛球,待會我叫安安來照顧你,我今天怕是沒有時間管你了?!?
著急忙慌地收拾好一切,簡婳剛要下樓,卻從窗邊看見了圍堵在公寓樓下的一行媒體記者。
幾乎是一瞬間,簡婳的臉色煞白如紙。
她本就著急忙慌,生怕趕不上開機(jī)的時間,可偏偏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的一行媒體記者,也讓此刻的簡婳徹底傻眼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