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遠遠就看到了金大發(fā)四人,捂著頭頂的傷與我擦身而過,根本就沒留意我的存在。
可我卻聽到了他虛浮的腳步與無力的喘息,估計是下水道太黑沒少碰壁,再加之跑了一宿,如今也有點油盡燈枯了。
我心里更加放心:這種狀態(tài)等于讓四人撿個大便宜,根本就輪不到小爺出手。
“金老板,您怎么來了?”花佛也有些詫異。
金大發(fā)微微一笑,露出滿嘴的大金牙,“看你辛苦了!故意讓兄弟來犒勞一下你!”
說著,便對幾人使個眼色。
沙掌門已打開外賣包裝,還帶著熱乎氣兒的烤雞立時散發(fā)出一股誘人的肉香。
同時,鵬飛也打開了美酒的蓋子。兩種香氣一撞,你別說是花佛這酒肉和尚了,連小爺都不禁流出了哈喇子。
花佛一把奪過來,坐在潮濕的泥板上便吃了起來,“可他奶奶的餓死我了!”
可吃了兩口才回過味兒來,“哎?你們咋知道在這兒等我的?”
金大發(fā)嘿嘿一笑,“城里都傳遍了,說通緝犯鉆進了下水道,一大堆警車都在外面守著呢!”
“要不是我老金熟悉江城的下水工程,你今天即使插上翅膀也飛不出去!”
“那……那倒是謝謝金老板了!”
我這時也反應過來,恐怕金大發(fā)除了給金薇薇報仇之外,還有另一個目的便是殺人滅口了!
“這一行咋樣啊?”金大發(fā)一邊套著話,一只手已狀似無意地塞進一邊的褲袋兒里。
“媽的!可特么別提了!烏漆抹黑摸錯了人,不過佛爺的金剛腿不是白練的,估計那老頭兒是廢了!”
我心中一驚:他那一腳的確是夠狠!可不至于……媽的!阿彌陀佛!無量天尊!阿里路亞……干爹可千萬不要出事!
“好不容易抓了個……”他差點說走嘴,馬上又略過了。
“結果被那小王八羔子好砸了一通板磚,還特么被一幫民工死追著不放!”
金大發(fā)繼續(xù)套話,“頭上的傷咋來的?”他此時已從褲兜里掏出了一條鎖車的鏈子鎖。
“被那小王八羔子砸的!”
“那肩上的傷呢?”
“被一個小賤人……”
可他話還沒等說完,金大發(fā)手上的鎖鏈已從身后面套住了他的脖子。鵬飛手中的酒瓶也砸向他的光頭。
一時間瓷瓶碎裂,酒香四溢。
金大發(fā)那矮壯的身體雖然丑陋,可卻力大無窮,立時勒得花佛直翻白眼。
“媽的!老子供你吃、供你喝、給你錢花!結果你特么現在想糟蹋老子閨女!”
花佛不斷地拍著金大發(fā)胳膊,“金……金老板,聽我說!我……我開始并不知道??!”
金大發(fā)那雙三角眼里此刻滿是殺氣與惡毒,“不知道你媽!給我去死?。 ?
小爺竟有些顫抖,我敢相信,他絕不是第一次這么做了!
這幫玩意兒,還真特么是一個更比一個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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