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他本身能力強(qiáng),完成任務(wù)快,還因為他對任何人都不假顏色。
有的士兵已經(jīng)來了一年,都沒見江凜川笑過。
之前有醫(yī)院的護(hù)士看好他,故意湊到他面前,結(jié)果江凜川非但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反而根本不理會,氣得那護(hù)士哭了好幾天。
聊了足足兩個小時,許星禾才心滿意足坐上專門去鎮(zhèn)上的小客車去逛街。
現(xiàn)在她對江凜川在這里的事情,可謂十分了解。
空間里買的布拿出來一些,還有雞蛋和肉。
除此之外,還有她之前在滬市特別買的男士棉鞋,冬天用的兔毛護(hù)膝。
等她回家時,距離下訓(xùn)只有短短十分鐘。
許星禾便坐在小凳上等著。
十五分鐘后。
江凜川來了。
許星禾立刻站起身,“你終于來了,我好冷,家里的火都沒人生?!?
江凜川下顎線繃緊,沒有說話,沉默地來到灶臺前,開始生火,如果不這么做,或許下一秒許星禾就要沖外面喊她要凍死了……
只是他的目光時不時落在其他地方。
原本空空蕩蕩的屋子,此時多了幾分人氣。
已經(jīng)壞了的壁柜上掛了一塊淺粉色的布,擋住里面的碗筷。
下面的桌上擺放了好幾個搪瓷杯,還有一個花瓶,里面插著毛線勾出來的向日葵,明亮的黃色,讓原本昏暗的廳堂亮了幾分。
紅木的餐桌也鋪上粉色的桌布,就連門口的鞋架都擺了幾雙只有他巴掌大的小高跟鞋。
到處都是另外一個人闖入的痕跡。
而且如此肆意張揚(yáng),生怕別人看不出來。
火光很快亮起。
屋內(nèi)也漸漸有了暖意。
許星禾這才脫下呢子大衣,毫不客氣地扔給他,“喏,洗吧,我特意問過了,要用開始泡肥皂屑,這樣能洗得干凈點(diǎn)?!?
江凜川抬手接下,胳膊堅實(shí)有力,隨著力道顯露出肌肉的形狀。
許星禾繼續(xù)坐著,撐著小臉蛋,眼神直勾勾的。
江凜川只當(dāng)不知道,燒了點(diǎn)熱水,按照她的說法弄好,這才將浸染了油點(diǎn)的那部分小心翼翼放入起泡的開水中。
“星禾,我們來了?!?
“哎呦,這天越來越冷了?!?
王春梅和劉燕一起進(jìn)了門。
下一秒,她們愣在原地。
江凜川在外人眼里極為健碩有力的身體,此時好似十分委屈地坐在馬扎上,面前放著一個水盆。
哦豁!
江指揮居然在洗衣服!
欸,還是在洗許星禾的衣服!
兩人對視一眼,趕忙移開目光。
許星禾看了一眼江凜川僵硬的動作,笑瞇瞇地將兩人迎進(jìn)臥室,“梅嬸子,劉嬸子,你們看我買的布料怎么樣,我想做兩件貼身的睡衣?!?
隨著門關(guān)上,江凜川終于再次有所動作。
他加快速度,將那油點(diǎn)子趕緊洗干凈,用冷水沖掉泡沫,搭在繩子上,轉(zhuǎn)身就走。
許星禾可一直偷偷盯著他呢,“江凜川,等等,你幫我一起沖兩杯紅糖水唄?!?
說著,她走到那高大身影面前,忽略其身上彌漫的低氣壓,“有外人在呢,你也不想讓她們知道……”
不想!
江凜川一把拿起搪瓷缸,重重撂在許星禾面前,“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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