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鐘情也是因為替她出頭,才會跟畢家人對上的。
裴硯深神情古怪地看了一眼裴婉蕓。
這丫頭總算轉(zhuǎn)性了?
裴婉蕓到底還有些不好意思,趕忙轉(zhuǎn)移話題:“不過嫂子,你剛才說的什么污蔑,什么替別人做嫁衣,是什么意思?”
裴婉蕓話音里帶著緊張和明顯的期盼。
她一直都很喜歡孩子,這事鐘情從夢里也能看得出來。
鐘情本來也沒想著隱瞞:“你身體不好是事實,但這和生不出孩子有什么必然關(guān)聯(lián)嗎?”
這話問得裴婉蕓一愣。
聽多了畢家人的話,她確實是一直這樣以為的。
可現(xiàn)在被鐘情一點明,也反應(yīng)過來了。
裴母也很快應(yīng)聲道:“是啊,可能或多或少是有些影響,但不至于這么嚴(yán)重吧?”
因為他們的疏忽導(dǎo)致裴婉蕓從小身體不好,在裴父裴母心里一直是個心結(jié)。
這些年來也沒少帶著裴婉蕓看醫(yī)生,就是想要幫她補(bǔ)身子。
可看了那么多醫(yī)生,也沒人說裴婉蕓生育方面有問題啊。
裴婉蕓腦子也終于轉(zhuǎn)起來了。
不是她的問題,她和畢書宇結(jié)婚這么多年也沒孩子卻是事實,那就只能是畢書宇有問題了。
可他們剛才說什么?
說別人懷了畢書宇的孩子,懷了他們畢家的子孫?
裴婉蕓當(dāng)即忍不住笑出了聲來,帶著解脫和諷刺:“活該!他們就是活該遭報應(yīng)!”
現(xiàn)在想想自己之前居然還因為這些事自責(zé)愧疚過,裴婉蕓就覺得自己簡直是個蠢貨。
鐘情冷靜道:“如果不放心的話,也可以帶著婉蕓再去專程檢查一下這方面的問題,還有,畢家人是怎么這么快得到消息趕過來的?”
剛才光顧著和畢家人爭吵。
這個重要的問題一時倒是被忽視了。
裴婉蕓這次幾乎是瞬間就反應(yīng)了過來:“是喬江月,肯定是她!”
只有喬江月,知道她和畢家因為孩子的事有心結(jié)。
裴婉蕓現(xiàn)在也算是徹底了解了喬江月。
喬江月被通報的影響可不小,她哪里愿意看著自己就這么一身輕的回了家,什么影響都沒有?
裴婉蕓這會也算是設(shè)身處地地理解了鐘情當(dāng)時的處境了。
一想到這,臉又尷尬地漲紅了幾分。
偏生這次的事,和鐘情的情況還不一樣。
喬江月或許的確是傳了信告訴了畢家人裴婉蕓害人進(jìn)局子的事,可這除了膈應(yīng)人之外,又并沒有犯什么罪。
裴硯深的目光一直都在鐘情的身上。
看著她這么條理清晰地解決好一切,眼底更是不自在泛起柔和的光。
又欣賞,又有些愧疚。
鐘情從來不是個喜歡麻煩的人。
她愿意幫裴婉蕓,肯定多少也有他的原因。
她是不是也改變主意,不想著離婚的事了?
之所以一直不開口,肯定是因為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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