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是借著孩子的事忽悠了裴硯深,卻也并不是無故放矢,頂多就是沒有她說的那么嚴重罷了。
裴母也感覺出來了,這畢家人大老遠地跑過來,可不只是為了來接裴婉蕓的。
“親家母,你們這大老遠的來一趟也不容易,有什么事直說就是了。”
畢母臉上的笑容尷尬了一瞬,這才清了清嗓子道:“也沒什么,就是聽說婉蕓進公安了,書宇擔心得很,這才急匆匆的趕過來,生怕是婉蕓受了什么委屈?!?
話落,又試探道:“婉蕓是因為害了鐘情閨女才進了公安的?”
裴婉蕓的眉頭瞬間就擰了起來。
她家和這里隔著老遠呢,就算這消息總是要傳回去的,也總不可能這么快吧?
畢家人趕火車過來也是要時間的。
裴婉蕓向來也不是個藏著掖著的性子,覺得古怪便也直接問了。
“你們又是怎么知道的?”
畢母立馬便做出一副替裴婉蕓焦心的模樣,連連嘆氣:“哎呦,這消息都在咱們那傳遍了!書宇在單位都老是被人拉著打探,哪還能不知道?”
說罷,又急不可耐地試探道:“這事真是真的?”
裴婉蕓有些不耐道:“是,但是我已經認錯了,該接受的懲罰也都受了?!?
可畢母這下卻是徹底沒有了好臉色,原本客套的笑音也變得陰陽怪氣了起來。
“這話可不能這么說的呀!婉蕓啊,你以為這是認個錯,受個罰就完事了?你知不知道這事傳得沸沸揚揚,書宇在單位都快抬不起頭了!”
“書宇,你說是不是?你們單位領導是不是也找你談話了?你說說這影響多壞?!”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畢書宇只低著頭,含糊地應了一聲,也沒敢看裴婉蕓。
畢母的氣焰卻是更盛了。
“這也不是我非要怪罪婉蕓,我們家之前對婉蕓有多好,親家你們也是看在眼里的。”
“可我們家清清白白多少年,從來就沒出過進局子這種丑事,這叫書宇以后怎么在單位進步?更別說這么多年了,婉蕓這肚子還一直沒個動靜?!?
“我們是想著要把婉蕓當親閨女疼愛的,可也不能叫婉蕓這么折騰呀!”
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
裴父裴母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裴婉蕓更是臉色煞白,難以置信的看著畢母,仿佛是第一次認識她一樣。
又猛地轉向畢書宇:“你媽這么糟踐我,你就在旁邊聽著?我在公安的時候不見你擔心我受委屈,現在知道要臉了?”
“是,我蠢,我活該!可我為什么會信喬江月,還不是因為這么多年沒動靜,我著急!”
裴母心疼地將裴婉蕓拉到自己懷里,也徹底沒了什么好臉色。
“你既然還叫我們一聲親家,有什么話就直說?!?
畢母一聽這話,當即又揚起了熱切的笑容。
“親家母,既然您這么爽快,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
“您也知道,書宇在單位正是關鍵的時候,我們想著,也總不能因為婉蕓的一時糊涂,就耽誤了書宇的前程吧?這么一鬧,那上下打點是少不了的吧?”
“還有,聽說硯深之前還分過一套小戶型的房子?不如就記在書宇的名下吧,正好也方便了日后走動,婉蕓要是想大哥了,也隨時能來?!?
裴婉蕓話都沒聽完,就氣得渾身發(fā)抖:“你們你們這是在敲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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