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電話還是同一個人打來的。
只是全然變了個語氣。
林隊長再次回來的時候,看鐘情的眼神就更古怪了,一副欲又止的模樣。
這鐘情到底是個什么來頭?
原本覺得喬江月是個有背景的,現(xiàn)在看來,鐘情也是個不簡單的。
這都是些什么事??!
鐘情自己都有些摸不著頭腦,林隊長卻已然開口。
“鐘情同志說得的確沒錯,要是就這么輕罰,恐怕也起不到警示的作用?!?
“經(jīng)過討論,喬江月同志將和裴婉蕓同志一樣拘留七天,上交罰金和賠償金,這件事也會詳細(xì)記錄在冊,并向喬江月同志的工作單位發(fā)送正式公函,說明她的錯誤行為?!?
這就是完全不留情面了。
原本要是沒有這么多事?lián)胶驮诶锩?,喬江月也早該被這樣處理的。
喬江月不敢置信的看向林隊長,面上的無辜都有些裝不下去了。
為什么林隊長只是出去接了一通電話,就完全改了口風(fēng)?
喬江月當(dāng)然清楚第一通電話肯定是自己爸爸打來的。
可還有什么人,能讓林隊長違逆爸爸的意思做出這種處罰?
喬江月還想爭辯,裴硯深卻像是早就有所預(yù)料一般,先一步將檔案袋推到林隊長面前。
“這里面有證據(jù)充分表明,林慧娟、周志宏,及其女鐘悅寧,長期以來貪圖原配夫人鐘妍留下的家產(chǎn),利用特殊時期進(jìn)行侵占,事后為逃避清算,攜款潛逃至港城,應(yīng)該能對你們的調(diào)查起到幫助?!?
這下詫異的人變成了鐘情。
裴硯深為什么會知道這些?
甚至手里還有她在港城沒有找到的證據(jù)?
“至于喬江月同志的處罰,”裴硯深轉(zhuǎn)頭看向鐘情,“我尊重我愛人的意見?!?
鐘情深吸一口氣,暫時緩下心神:“就這么處理吧,麻煩林隊長了?!?
回去的路上,是裴硯深一直推著鐘情。
葉谷雪看在眼里,原本她也是支持鐘情離婚的。
現(xiàn)下看來,裴硯深倒也還有點用處。
她到機場去找人的時候,裴硯深一聽是鐘情的事,二話不說的就跟自己過來了。
等到了家,葉谷雪離開后,鐘情才復(fù)雜地看向裴硯深。
“那些檔案,你是怎么拿到的?”
剛才礙于葉谷雪在場,她總不好就這么直接問。
可這一路上不管怎么想,鐘情都覺得裴硯深不可能知道直接,更別提還能拿到她都沒找到的證據(jù)了。
“抱歉?!迸岢幧盥氏乳_口,“之前你做噩夢的時候,說過有關(guān)被賣的事?!?
雖然只是短短一句話,卻也足夠讓裴硯深起疑。
畢竟據(jù)他的了解,鐘情嫁過來之前不可能受委屈。
嫁過來之后自己也更不可能讓她受委屈。
賣這個字眼根本就不該跟鐘情聯(lián)系到一起去。
可又偏偏是在鐘情回了一趟娘家之后,她做了這樣的噩夢。
也正是因此,他出任務(wù)到滬市的時候,才特意多留了幾天,這才給了鐘情在趙秀蘭和趙雅靜面前胡說八道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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