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冷哼一句:“總算是做了點人事?!?
裴樂安站在裴婉蕓身邊,期待著看向裴樂妤。
卻見裴樂妤避開了自己的目光,心下失落,更加心虛愧疚,也悶著頭不做聲了。
這段飯吃的格外安靜。
鐘情和裴婉蕓相處的并不多,可以說僅有的幾次,也基本都是在爭吵中度過的。
但在夢里,裴婉蕓可是推助裴硯深和喬江月的關(guān)鍵人物。
可以說,裴婉蕓有多討厭鐘情,就有多贊成裴硯深和喬江月在一起。
又因為自己無法生育,將小魚小安當(dāng)做了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對待。
她是真不喜歡鐘情,也是真的對小魚和小安好。
裴婉蕓特意趕過來,也不是就為了吃頓飯的。
放下筷子便盯著鐘情直截了當(dāng)?shù)溃骸拔揖拖雴枂?,小安還這么小,你為什么要把他一個人丟在別人家這么久?”
“這件事是我同意的?!辈坏如娗榛卮?,裴硯深先開了口。
裴婉蕓愣住了,“哥!你怎么也”
“再怎么也不能把孩子就這么扔在外面??!萬一出了什么事怎么辦?”
“在小喬醫(yī)生那里,能出什么事?”鐘情突然開口,目光直視裴婉蕓,“難道小妹覺得,小喬醫(yī)生是壞人嗎?”
裴婉蕓一時語塞。
她當(dāng)然不可能這么想。
她和喬江月認(rèn)識這么久,比起鐘情,她反而更相信喬江月。
見裴婉蕓沉默,鐘情才又接著道:“小妹也是為著小安好,這點我知道??绅B(yǎng)孩子也不能就這么一位縱容著,小安,你自己說。”
陡然被鐘情點名,裴樂安下意識一抖。
這還是從鐘情回家到現(xiàn)在,第一次看向自己。
裴樂安低著頭,小聲道:“我知道錯了,是我不該說那些話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當(dāng)時是怎么了,一時激動之下就說出了那樣的話。
可和喬江月相處了這段時間,他才意識到,鐘情對他的細(xì)致。
一打開衣柜就可以直接穿的,被收拾的整整齊齊干干凈凈的衣服。每天都是合自己口味的飯菜
這些都不是憑空就能冒出來的。
鐘情這才點點頭,重新看向裴婉蕓:“我自己的孩子,我比誰都清楚。小安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他會說出那樣的話,也肯定是有原因的。”
裴樂安猛地抬起頭,沒想到鐘情居然會幫自己說話。
眼中頓時便閃起了淚光,小嘴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
裴婉蕓早早準(zhǔn)備好的說辭,這會卻是一個字都用不上了。
鐘情果然就和喬江月說的一樣,更難纏了!
只好怒其不爭的看著裴樂安嘆了口氣。
等到鐘情去睡了,裴婉蕓才將裴硯深和裴父裴母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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