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情也不急,柔聲引導:“這也是媽媽第一次要去文工團,聽說里面有很多漂亮的大姐姐,可以一起跳舞排練,小魚要不要陪媽媽?”
對鐘情的依賴與好奇終究還是戰(zhàn)勝了恐懼。
而且,她覺得,剛才的那個阿姨,看起來也不是壞人。
裴樂妤揪著鐘情的袖子,小幅度點了點頭。
這件事鐘情是在晚上吃完飯后才告訴裴硯深的。
“裴硯深,這不算你說的影響小魚小安的事吧?”
裴硯深眉頭一皺,想說他不是這個意思,但最后也只是冷聲:“好,你去吧?!?
鐘情對裴硯深的態(tài)度有些詫異,但也沒有深究。
本來也就是通知他一聲而已。
隔天,鐘情就帶著小魚,跟衛(wèi)盼蘭一起到了文工團。
文工團的情況比鐘情料想的要好很多,大概也是表彰大會的功勞,現(xiàn)在的鐘情,可是為家屬院爭了光的名人。
大家雖然也好奇,卻也是友善的好奇。
鐘情畢竟沒有什么經驗,所以占據(jù)的也并不是很重要的位置。
“不用有太大的負擔,你這個位置原本的同志臨時生病了,一時半會的也好不了,你能過來頂上這個空缺,對我們來說就已經是幫上很大的忙了。”
一連幾天,鐘情跟著文工團的團員們排練,小魚就在下面坐在小板凳看,手里捧著些鐘情特意給她帶的零食,不吵也不鬧。
裴樂妤繼承了鐘情和裴硯深的長相,本就生的好看,又這樣乖巧,有人和她搭話,她還會怯生生把自己的零食也分出來,別提有多討人喜歡了。
鐘情這么幾天下來,倒是徹底認清了,自己的確不適合工作的事實。
至少現(xiàn)在還不適合。
當個興趣還好,天天這樣按時按點的過來排練,即使自己占據(jù)的并不是很重要的位置,累也是避免不了的。
不過答應了的事,她也不會半途而廢。
難得的中場休息時間,鐘情習慣性的去找小魚。
等靠近了,才聽到一道細微的,斷斷續(xù)續(xù)的稚嫩歌聲。
鐘情的腳步瞬間頓住,隨后猛地抱住了裴樂妤。
“小魚,你會說話了?!”
剛才,就是小魚在小聲唱她們排練的歌,雖然仍舊有些口齒不清,但和以前相比,也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裴樂妤卻像是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在做些什么一樣,有些羞怯的羞紅了臉。
但看著鐘情充滿驚喜和欣慰的目光,到底還是慢慢抬起頭,磕磕絆絆的用著小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
“媽媽!”
這兩個字,裴樂妤說的很清楚。
鐘情幾乎是瞬間眼睛就紅了。
雖然她和裴硯深仍在冷戰(zhàn),但在她來文工團幫忙后,裴硯深只要是沒有出任務,都會準時準點的來接她回家,路上一家三口卻總是沉默著。
然而這次,走出文工團再次看到那個身影時,鐘情卻是顧不上什么吵架不吵架的了。
牽著裴樂妤就猛地抱住了裴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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