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塵埃落定,遲來的疲憊襲來,鐘情沒有拒絕,只認真道:“謝謝。一直以來都沒少麻煩你?!?
林文娟神情復(fù)雜:“都是為了孩子。再說裴機長在工作上也沒少幫我家男人,都是互相的。行了,趕緊回家吧?!?
裴硯深也轉(zhuǎn)向喬江月道:“今天麻煩你了。”
但喬江月卻全然沒有要跟著林文娟一塊走的意思,反倒對著還有些依依不舍的裴樂安笑道:
“裴機長不用客氣,小安一個人在山上肯定也嚇壞了,我跟著一塊送他回家吧,有熟悉的人在身邊,小安也安心?!?
裴樂安連忙點頭。
裴硯深眉頭微皺,下意識看向鐘情。
鐘情對喬江月那點心思門清,只笑道:“小喬醫(yī)生有心了,不過折騰了這么久,你也該累了,小安有我和硯深陪著,總不好一再麻煩外人?!?
外人兩個字,讓喬江月臉上的笑容驟然僵住。
鐘情自然地朝裴樂安伸出手:“小安,媽媽牽你回家,小魚和爺爺奶奶還在家等你呢?!?
裴樂安有些遲疑的看著鐘情。
他還記得鐘情在山上和自己說的那些話。
正在裴樂安猶豫著要牽上鐘情的手時,喬江月卻不著痕跡的拉住了裴樂安,堅持道:
“小安拿我當(dāng)朋友,我總不能在他受委屈的時候不管他?!?
“小喬醫(yī)生倒是熱心腸?!辩娗樘裘迹靶邪?,那小安就交給你了?!?
說罷,鐘情不再多,率先抬步往家的方向走。
被留在原地的裴樂安,看著鐘情毫不留戀的背影。
心里非但沒有了留下小喬阿姨的喜悅,反而涌上一股說不出的委屈。
騙子
明明在山上的時候還說不會離開他們,現(xiàn)在卻像是扔掉了什么麻煩一樣,走的這么干脆。
她就不能再爭取爭取嗎?
說不定自己就跟著她走了呢?
裴父裴母也都擔(dān)驚受怕了大半天,看見他們領(lǐng)著裴樂安回家了,趕忙迎了上去。
見小安沒受傷,才終于稍稍安心。
喬江月?lián)屜乳_口:“伯父伯母,沒想到初次拜訪就碰上了這情況?!?
裴樂安也瞬間來了精神,拉著喬江月興致勃勃道:“爺爺奶奶,這就是小喬阿姨,她對我特別好!我也特別特別喜歡小喬阿姨!”
裴樂安特意加重強調(diào)了這幾個特別,余光偷瞄鐘情的反應(yīng)。
但別說是生氣了,鐘情甚至眉頭都沒動一下。
裴樂安心里那口氣堵得更厲害了。
裴母面上客套著,心里卻跟明鏡似的。
這喬江月的來意,恐怕沒那么簡單啊。
裴父裴母先帶著裴樂安回去收拾了,喬江月卻叫住了裴硯深。
“裴機長,有些事我覺得需要和你溝通一下?!闭f罷,喬江月這才像是想起了還有鐘情在場一般,“嫂子應(yīng)該不介意我占用一下裴機長的時間吧?”
鐘情哪里看不出來喬江月就是故意的。
她要是真在意自己的想法,就不會先開口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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