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總算是有點模樣了!”趙飛云看著這些無比熱切的目光也只是隨意的夸贊的一句。
而后一臉欣喜地摸著手中的長弓,暗自感慨著,“真不愧是特制的強弓,威力果然不凡!”
他心知要是換做尋常弓箭怕是連射程都達不到,更不要說能輕松射中目標了。
可僅僅只是這么一句不痛不癢的夸贊也立馬引起了震天的歡呼聲。
趙飛云對待他們越是苛刻,也就越證明了他夸贊的含金量。
這時王一也是一臉喜悅的說道:“都是總旗大人您的練兵方略好,現(xiàn)在這些軍士們對于戰(zhàn)陣已經(jīng)十分熟練了,近乎成了本能,我想即使是面對是韃子兵也能有一戰(zhàn)之力?!?
“嗯,的確不錯,不過想要抗衡那韃子騎兵還是差得遠,這些新兵目前還有個最大的問題”
聽到這話的王一內(nèi)心尤為不解,在他看來這些軍士可比之前的那些老兵強出太多了,并且從今天的表現(xiàn)就能看出,他們已經(jīng)很優(yōu)秀了,他實在是想不到他們還缺少什么。
就連一旁的趙峰亦是如此,他也覺得這些軍士已經(jīng)十分不錯了,但大人說的話一定是有道理的,只是他們不知道罷了。
于是他一臉懇切地出聲詢問道:
“那么總旗大人,您說的那個問題具體是什么?我們又該如何做呢?”
對此,趙飛云只是賣了個關子,并沒有立即說出。
而那觀看了全程的李曼曼此時也是小嘴微張,美目中帶著一些錯愕與驚訝,她是聽說過趙飛云擅射,但也沒想到其箭技到了如此地步,真是神乎其技!
要知道尋常軍士能在五十步內(nèi)命中目標就算十分優(yōu)秀的了,而趙飛云竟能在如此遠的距離射中指頭大小的目標。
其困難程度何止翻了十數(shù)倍,越是了解弓箭者越是為之震撼,此刻李曼曼就是如此!
察覺到了這一切的下屬李風來忍不住低聲說道:“當家的,這趙飛云還真是不一般呀!不僅個人實力驚人,就連練兵都如此嫻熟,再結(jié)合這擴建的屯堡,這倒是個絕佳的投資目標呢!”
他們商行之所以可以在常勝所獨占鰲頭,靠的就是他們不斷投資,不斷拉攏各類總旗、百戶、乃至是千戶。
因此在遇到有潛力之人時,他們都會提前投資并交好對方。
聞,對趙飛云抱有好感的李曼曼反倒是搖了搖頭,她語氣有些惋惜的說道:
“只可惜他的出身太低了!這種能力極強之人,在這個軍閥當?shù)赖倪吘晨蓻]什么前途可,等待他的只能是被收服、打壓或是死亡?!?
李曼曼對于這類能力出眾之人也是見過不少,可那些人下場最好的也不過是成為別人腳下的狗罷了!
因此她對于趙飛云心中只有惋惜,但并不認可他的投資潛力。
“那我們還要投資他嗎?”
“正常交易就行了!這永安堡百廢待興,而這趙飛云顯然是個想干大事之人,日后交易少不了”說到這時,李曼曼柳眉輕皺,那白皙絕美的鵝蛋臉上新添一抹猶豫之色,而后才繼續(xù)吩咐著:“那就先送他一份大禮,就看他能不能接住了”
在聽完李曼曼的指令后,李風來也是面露震驚之色,一向鎮(zhèn)定的他此時更是忍不住脫口而出,“這不可能的吧!那趙飛云一定不會接受這個條件的。”
“放心,他必會答應的,你只管前去就行了!”李曼曼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顯得格外銳利,她神情篤定地回應道。
隨著這次練武結(jié)束,幾乎周圍的村莊都在討論有關永安堡軍事的事情。
尤其是有著百戶所軍士的對比,這讓永安堡的軍士顯得越加強橫了。
他們都認為能有如此一只精銳之兵在永安堡,這里必然是極為安全的。
這也導致許多村莊的人紛紛前來永安堡,想要加入其中。
可對于眾人的要求,趙飛云做不到。
他手中的銀錢以及糧食都不多了,甚至都開始影響到之后的春耕,就在他深感痛惜的時候,轉(zhuǎn)機出現(xiàn)了。
只見一個頭戴四方平定巾、身穿羊絨棉袍,腳踩牛皮靴的富商模樣的人前來求見趙飛云。
此人正是被李曼曼安排而來的李風來。
對此趙飛云自然也是選擇了接見。
一見到趙飛云,那李風來就哭喊到:“唉,總旗大人,這世道沒法活了呀!”
“哦,可有什么難處,竟可道來!”
“大人,這血虎寨簡直是作惡多端,他們時常劫掠村莊以及商隊,導致我農(nóng)莊損失慘重呀!還請大人救我!”
“咦,我記得這血虎寨應該是那永南百戶所管轄的區(qū)域吧!你不去找他解決問題,為何來找我一個屯堡?”
“這不是今天大人您的表現(xiàn)太過驚人了嗎?連那百戶李源都被大人給嚇跑了,我自然是希望大人能夠出手相救的?!?
聽到這話,趙飛云表面上波瀾不驚,但心里卻是雀躍不已,“呵呵,這廢物李源倒是有點作用,沒有他的襯托,我也不能得到今天這個意外之喜了!”
雖然有些心動,但趙飛云卻表現(xiàn)出一副糾結(jié)的模樣,故作推辭地說道:“這的確是件麻煩事,可我這春耕在即,一旦外出野戰(zhàn),如若遇到意外,怕是會影響永安堡的發(fā)展呀!我必須得好好考慮一番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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