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大家放心,我們都是生死與共的兄弟,我豈有允許軍士流血又流淚的事情發(fā)生?
關(guān)于你們的月俸以及殺敵的獎勵,我明日上任后,會當著所有堡民的面發(fā)放給你們,絕對一分不少,還有被侵占的軍田”
在聽到這等天籟之音后,趙峰也是大喜過望,一改之前的頹廢、悔恨模樣,整個人越發(fā)激動興奮起來。
而后他第一時間就站了出來,眼神無比鄭重的說道:
“要是換做他人來說,我是決計不信的,但趙總旗不一樣,我信他,我堅信他一定能做到這些。”
其余的一種軍士們也是連連附和。
雖然只是一個口頭承諾,但也讓一種軍士們喜極而泣,他們高聲歡呼,大聲叫好,眼中更是出現(xiàn)一絲從未有過的希望之光。
顯然大家之前還是太苦了,趙飛云僅僅只是畫了個餅就讓他們心中振奮不已。
看著趙飛云與一眾軍士在一起而呈現(xiàn)出的其樂融融景象,這也讓周圍的村民們感到不可思議。
他們沒想到這趙飛云剛升任總旗之職,就立馬贏得了在場所有軍士們的信任以及崇敬,這可真是太過難得了,也太過不可思議了!
接下來就是打掃戰(zhàn)場,清掃尸體,那沈千戶只是將韃子的頭顱帶走了,其余的裝備戰(zhàn)利品都留在了原地,甚至連那總旗親信們的裝備也留在了原地。
看著這一切,趙飛云心中越加感激起來,能遇到這么一個不貪財、有能力、做事果決的上司讓他輕松許多,只覺得自己算是極為幸運的了。
就在眾人忙碌之時,一旁的趙玲玲突然開口道:“哥,那里長想要逃跑?!?
聞,眾人紛紛朝著那里長看去。
只見那里長正悄悄沿著墻邊往自家方向走去,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活像是個小偷。
“哼,想走?”趙飛云當即冷哼一聲,立馬對著身邊的軍士下令道:“將那趙錢明給我抓起來,還有他一家也都給我綁起來?!?
聞,里長整個人立馬癱軟在地,眼中滿是悔恨以及絕望。
在聽到對方要將他全家一網(wǎng)打盡后,他深知完了,徹底完了!
他趕忙跪倒在地,重重地磕著頭,只希望自己凄慘的模樣能喚起對方一絲的同情、憐憫之心。
“我知罪,求總旗大人饒命,求總旗大人寬恕”
里長此刻簡直是被嚇壞了,他看著不遠處的韃子尸體只覺得自己不久后也將如此。
趙飛云只是眼神冰冷的盯著他,絲毫不準備寬恕。
他本就是個睚眥必報、疾惡如仇的性格,這里長不僅僅三番兩次差點害死自己,更重要的是這家伙自私貪婪,這些年不知道壓榨了多少村民們的血汗,就連他那三位好兒子也不是什么好貨。
平日里欺男霸女、魚肉家鄉(xiāng),可以說是作惡多端了。
他豈會放過這等人渣家族。
于是他又添了句話。
“但凡有反抗者,殺無赦!”
這青年總旗用無比淡然、輕快的語氣說出了飽含殺意的決定,里面透露出的陰森寒意,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之膽寒。
僅僅一句話就決定了里長全家老幼的生死,此刻這總旗身上散發(fā)著的氣勢簡直大到嚇死人。
“得令!”
趙峰急速回答后,立馬就帶著數(shù)名軍士快速朝著里長家里突襲而去。
沒過多久,里長家的親屬們也都被一一逮捕了過來。
他們同樣是臉色煞白,全身顫抖不已,更有幾人站都無法站立,只能被那軍士給拖著走。
等到他們被扔在了趙飛云的面前時,他們一個個人都傻了。
這趙飛云什么情況?
他一個殺人犯憑什么能站在一眾軍士中間,還無比隨意地聊著天。
這立馬讓內(nèi)心惶恐的里長大兒子趙富貴憤恨起來,他現(xiàn)在飽受折磨,自己生死都未定,而這該死的賤民憑什么能安然無恙,于是心生嫉妒的他毫不猶豫開口了。
“我舉報,這趙飛云殘殺村民、殘殺預(yù)備軍士,他也必須得到嚴懲!”
哼,還真是一丘之貉聽到這話的趙峰立馬大怒起來,看著那趙富貴眼神也越加狠厲起來。
他當即上前一步,對著那趙富貴的嘴巴就是狠狠一下。
“你好大的狗膽,竟敢詆毀我們總旗大人,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
此話一出,直接將趙富貴等人驚得目瞪口呆。
他們眼神呆滯地看著趙飛云,只覺背脊生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