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借人家銀子了?”
滿臉怒容的錦袍男子,目光冷冷看向身邊半裸的女人,低聲又是一問。
“嗯!”
荷花緊咬嘴唇,點點頭又道:“當初,為了盤下這個院子,是借了點銀子。”
此時,外面的砸門聲,一陣緊過一陣,似乎就要把門板給拆了。
“你去看看!”&l-->>t;br>錦袍男子目光冷冷,坐了起來開始穿衣。
不大時候,匆忙穿好了衣物的荷花,由兩個同樣驚慌的老女人陪著,急忙下到一樓,把從里面閂了起來的門給打開。
“磨磨蹭蹭,耽誤老子時間,今天是最后期限,躲是躲不過去的,還是老老實實還錢吧!”
來人語氣強硬,惡狠狠地張口就要銀子。
荷花臉色煞白,囁嚅著說:“大爺,再寬限幾日吧,我實在是湊不出這么多錢啊?!?
堵在門口兇神惡煞的債主一聽,眼睛一瞪,怒道:“寬限?還要寬限到何時?你這騷婆娘別在老子面前別裝蒜,當初借錢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說著,他一揮手,身后幾個手提棍棒的手下便往里走了進來。
這等架勢,直接把跟在荷花身后的兩個老女人嚇得癱坐在地,兩個雞窩般的腦袋抵在一起不敢說話。
“郝大爺,求你了,就寬限幾天,等我湊夠了銀子,及時還了你的債!”
荷花急得雙手亂擺,想要阻攔,卻被債主一把推開。
“房契拿來,別給老子磨蹭,當初可是白紙黑字寫得明白,老子沒功夫和你磨牙?!?
債主把一只手,直接伸到荷花眼前,張口就要翠紅樓的房契抵債。
就在場面一片混亂之時,身穿高領錦袍男子,帶著同樣身穿高領棉袍的小廝,緩緩從樓上走下,他白皙的臉上神色平靜,眼神卻透著一股陰冷的威嚴。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強闖民宅,你們眼里還有王法嗎?”錦袍男子鄙夷地一瞥眼前要債的人,冷冷就是一句。
面對突然出現(xiàn)的二人,債主先是一愣,目光一掃二人,隨即就狂笑道:“有錢養(yǎng)粉頭小白臉,無錢還老子的債,還給老子講狗屁的王法!”
“她欠的錢,我還。但你們得把借據(jù)拿來,收了銀子,立刻滾出翠紅院,免得你們一身的爛臭,臟了這地方的干凈?!?
“哈哈哈……”
要債的男子一怔,隨即仰頭一陣狂笑,又道:“干凈?一個豬狗都不來的窯子,還裝什么干凈?老子瞧你兩個,多半也是伺候男人的貨吧?這年頭,窯子里女人都多的是,沒想到還有男人,也想掙這份被人捅糞眼的錢?”
要債男子的狂笑,引得幾個手拿棍棒的人也是一陣邪笑,紛紛把不懷好意的目光,在錦袍男子和小廝身上掃來掃去。
“你們是討債,還是找死?”
錦袍男子眼里已是寒芒閃動,慘白的臉上肌肉一陣抽搐,就像一頭狼一樣,死死盯著要債男子的眼睛。
不知怎的?
原本兇神惡煞的要債男子,在錦袍男子的這一陣緊盯之下,心頭居然產(chǎn)生出一種莫名的恐懼來。
此時的錦袍男子,心頭已經(jīng)是殺機爆棚,緊盯著要債的男子,冷冷說道:“拿借據(jù)出來,多少銀子由我來付!”
錦袍男子的聲音,冷得就像一把冰錐直刺對方心臟。
“好,那你可看好了!”
要債的男子從懷里掏出一紙借據(jù),擰著最近狠聲說道:“九出十三歸的規(guī)矩,借一百兩,給九十兩,一月期限連本帶利得還一百三十兩,可這魏荷花已經(jīng)逾期多日,連滾帶利截至今日,得還我郝松三百六十五兩銀子,要是今日午時前拿不出錢來,這座院子,就歸我郝松所有!”
九出十三歸?
好狠的印子錢,看來這翠紅院的掌柜荷花,還真拿不出如此之多的銀子來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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