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
蘇哲急了。
葉十三擺擺手,直接打斷蘇哲后面要說的話,又道:“本將一個人目標(biāo)小,趁黑可潛到敵軍后面突發(fā)襲擊,如此一來,敵軍陣腳必定大亂?!?
“這太危險了!”
香香郡主一急,插嘴就是一句。
葉十三擺擺手,道:“大伙一同出擊,才是最危險的,讓敵人直接把我們包圍起來,還不如這破廟里面安全?!?
話一出口,香香郡主就后悔了。
如此簡單的問題,她如何就沒有想到?
韃子兵們真愁攻不進來,要是大家都沖出去,豈不是正好被數(shù)量多于他們幾倍的兵力四面包圍?
“不行,我跟你一起去。”
眼看不適合全體出擊,香香郡主拿起劍來,要跟著葉十三一同去突襲。
“本將說了,一個人行動目標(biāo)小,趁黑從外面的視線死角潛入敵后,兩人如何能行?”
葉十三耐著性子,把理由又說了一遍。
“不行,本郡主就要去?!?
面對葉十三的話,香香郡主干脆聽不進去,執(zhí)意要跟著葉十三潛入敵后。
草!
要不是你們這些累贅,老子一個人早就殺得血流成河了。
第一次在黃羊峴,借著漫天的塵土,老子不就殺了個痛快?
眼下五六十人,才殺了多少韃子兵?
葉十三目光冷冷,看向蘇哲,突然低聲吼道:“綁了!”
“請郡主留下,末將和大家才能保護郡主?!?
“反了,你敢?”
香香郡主一看蘇哲的神色,怒道:“我的衛(wèi)兵,居然準(zhǔn)備綁我?”
蘇哲面頰一抽,立刻單腿跪地,拱手說道:“為了郡主的安全,末將不得不聽葉將軍的。”
“你……”
香香郡主被蘇哲的話,頓時就氣得渾身發(fā)抖。
“葉十三,你……”
轉(zhuǎn)過頭來,準(zhǔn)備罵葉十三的時候,這才發(fā)現(xiàn),方才還站在這里的葉十三,此時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混蛋,不要臉?!?
香香郡主大罵一句,然后急急貓腰貼在廟墻后面。
蘇哲心里清楚,如此耗下去,最終吃虧的還是他們這些人。
“郡主,末將以為,葉將軍的戰(zhàn)術(shù)很有道理?!?
忐忑不安的蘇哲,紅著臉辯解了一句。
“閉嘴!”
余怒未消的香香郡主,在黑暗中狠瞪蘇哲一眼,怒道:“就你聰明,本郡主何嘗不懂這些?”
“末將……”
自知無法講理,蘇哲只好把后面想說的話,硬生生給咽了回去。
看到蘇哲閉口不,香香郡主美眸閃過一絲得意,道:“要是本郡主少一根汗毛,不等朝廷發(fā)落,葉十三他先會活剝了你的皮?!?
“那是,那是……”
蘇哲訕訕一笑,趕快把視線投向退到弓箭射程之外的韃子兵們。
此時,夜更黑了。
韃子兵們高舉的火把,也燃燒殆盡弱了下來。
突然,蘇哲看到,那些原本已經(jīng)不太亮的火把,一下子就分散開來,而且還有不少的火把熄滅。
葉十三他,成功潛入敵后了?
“郡主快看?”
蘇哲一陣激動,用刀指著開始騷動了起來的韃子兵隊伍。
“這混蛋,兇悍得還真不一般?!?
當(dāng)然,一直注視著敵軍陣型的香香郡主,也注意到了韃子兵們突然的變化。
“啊……”
隨即,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也接連傳到了大家的耳中。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