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陽?!笔捨幕⑻痤^,眼神銳利,“派人死死盯住那里。不要打草驚蛇,但要確保,任何進出的人,任何運送的物資,都不能逃過我們的眼睛。特別是運送的物資,要重點關(guān)注,看是否與五覺散或者幻蝶草有關(guān)。”
“是,大哥。”郭陽應(yīng)道。
“另外,告訴王大錘,讓他準備一下?!笔捨幕⒌穆曇糁袔е唤z冷意,“如果我的猜測沒錯,那個廢棄倉庫,很可能就是陸顯的另一個‘幻術(shù)兵團’的秘密訓(xùn)練基地。一旦時機成熟,我們就要給陸顯一個驚喜?!?
郭陽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他知道,這意味著蕭文虎已經(jīng)找到了陸顯的另一個軟肋。
“是,大哥!”
蕭文虎看著地圖,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冷笑。陸顯,你以為你把兵力分散,就能迷惑我嗎?你以為你藏匿在暗處,就能逃過我的眼睛嗎?
他要讓陸顯知道,在京城,他是京兆府尹。這片土地上,沒有任何秘密能永遠隱藏。
“京城里的防務(wù),不能有絲毫松懈。”蕭文虎再次提醒郭陽,“羽林軍的調(diào)動,只是陸顯拋出的一個障眼法。他真正的殺招,也許還在后面。我們必須保持警惕,隨時準備應(yīng)對?!?
郭陽神色一凜,鄭重地應(yīng)道:“大哥放心,京兆府和血手幫的兄弟們,不會讓陸顯有任何可乘之機?!?
蕭文虎點了點頭,目光重新回到地圖上,目光銳利,審視著上面的每一個標記。郭陽快步從門外走進來,他先把房門關(guān)好,才走到蕭文虎身邊,壓低聲音說話。
“大哥,兵仗司那邊,有點不對勁?!?
蕭文虎的視線沒離開地圖,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讓他繼續(xù)說。
“下午,我們的人照例配合兵部核對武庫的庫存,賬面上都對得上。但我安插在里面的一個兄弟覺得不對勁,就趁換防的時候,偷偷進了存放弓弩的甲字庫?!惫柕恼Z氣很沉重,“里面的東西,少了?!?
蕭文虎終于轉(zhuǎn)過身,黑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緒。
“少了什么?多少?”
“弓箭。”郭陽回答,“三百張軍用強弓,還有配套的羽箭,大概算了一下,快一萬支。這些東西全都不見了?!?
京城的武器庫是重地,守衛(wèi)很嚴。別說三百張弓,就算丟了一根箭,都得驚動兵部。
“門鎖沒壞,墻和窗戶也都好好的?!惫栄a充說,“我們的人查過,當晚的巡邏記錄看不出任何問題,連守衛(wèi)的軍犬都沒叫過一聲。這事很奇怪?!?
蕭文虎的眉毛動了一下。
能悄無聲息的從守衛(wèi)森嚴的武庫里搬走這么多軍械,肯定是有內(nèi)鬼,而且這內(nèi)鬼的地位不低。
“能在兵仗司的眼皮子底下把東西運出來,還做得這么干凈,這手筆不一般?!笔捨幕⒆叩阶肋呑?,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的敲著。
“我立刻讓血手幫的兄弟們?nèi)ゲ榱??!惫栒f,“能拿到甲字庫鑰匙的,只有當值的幾個校尉。我讓人查了他們的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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