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說……”胡御醫(yī)的聲音帶著哭腔,他再也顧不上什么太子殿下,什么滇南仙師了。
“帶走!”郭陽沒有給胡御醫(yī)繼續(xù)說話的機會,他知道這里不是審問的地方。
經(jīng)過一場短暫又激烈的血戰(zhàn),客棧內(nèi)的反抗者全部被制服。滇南殺手死的死了,傷的傷了,剩下的也都被血手幫眾捆綁起來。胡御醫(yī)、滇南使者,以及那名被郭陽打斷雙腿的刀疤臉殺手,都被活捉。
血手幫眾迅速清理著戰(zhàn)場,將尸體拖走,受傷的人也被簡單包扎。
郭陽走到滇南使者身邊,從他懷中搜出了一份用油紙包著的地圖。地圖展開,上面標記著從滇南潛入京城的秘密路線,以及幾處京城內(nèi)的秘密據(jù)點!
郭陽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他將地圖小心翼翼的收好,這東西的價值,遠超想象。
“郭爺,所有人都控制住了,胡御醫(yī)也捆好了?!币幻謳捅娚锨胺A報。
郭陽點了點頭,他正準備帶人撤離,卻發(fā)現(xiàn)本已重傷倒地的刀疤臉殺手突然暴起。他用盡最后力氣,從懷中摸出一把淬毒的匕首,猛的擲向被捆綁的胡御醫(yī)。
“殿下有令,你必須死!”刀疤臉殺手大聲喊道,他的臉上帶著一種瘋狂的表情,眼神里帶著不甘和瘋狂。
匕首來的太快,也太過突然。
那淬了毒的刀鋒在火光下閃過一道光,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像一條毒蛇,直奔胡御醫(yī)的咽喉。
這一下來的太快了。
客棧里所有的人,包括那些剛被制服的滇南殺手,臉上都露出了錯愕的神情。
郭陽離的最近,他瞳孔一縮,幾乎是本能的飛身去擋。
但他還是慢了一步。
郭陽剛剛制服了滇南使者,和胡御醫(yī)之間隔著幾步遠,這點距離在這一刻,讓他沒能及時趕到。
“噗嗤!”
匕首扎進肉里的聲音,清楚的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時間好像停了一下。
那把淬了毒的匕首,沒有射中胡御醫(yī)的喉嚨,卻準的嚇人,正中他的心口。
胡御醫(yī)的身體猛的一僵,他低下頭,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胸前那截只剩下刀柄的匕首。
他眼里的神采迅速消失了,只剩下一種奇怪的空洞。
他身上的力氣,正在飛快的消失。
擲出匕首的刀疤臉殺手,在完成這最后一下后,臉上露出一種瘋狂的笑容。他看著自己的杰作,又看了一眼滿臉驚怒的郭陽,似乎很滿意。
“哈哈哈……胡御醫(yī)……你跑不掉的……”
他的笑聲又沙啞又瘋狂,好像破風箱在響,每個字都帶著得意和解脫。
“太子殿下……不會讓你……讓你活著說出真相的!我們……我們都會下去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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