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試一試對方的虛實。無盡冰域,刀出山吾?!?
山吾魔主長嘯一聲,飛身撲向虛空之上的項傾城。
長刀斬出間,一條冰光棧道直貫虛空。項傾城四周的空間仿佛被凍結(jié)起來。
在這虛空內(nèi),一座座冰山聳立起來,意圖堵死項傾城的退路。法則魔氣充斥在整個大陣之內(nèi)。刀意無處不在。
面對這驚人的一刀,項傾城動也未動。直到刀光斬之身前,項傾城伸手一揮。一道陣法光幕隨之出現(xiàn)。
山吾魔主的刀芒斬在光幕之上,兩者交織下刀芒以驚人的速度消融。
“山吾魔刀式,誅仙鎮(zhèn)佛!”一擊未果,山吾魔主咆哮一聲,手中魔刀攻擊更為熾烈。
每一刀都能融入這一片冰山魔域。霸道兇悍的刀影出現(xiàn)在每一個角落。
只是任憑其如何攻擊,項傾城在虛空中始終不動如山。
整個大陣如同一片干涸已久的沙漠,這些刀意和魔氣像是流進沙漠的水。過不了多久就會被吸收的一干二凈。
如果不是諦葫妖皇這里出現(xiàn)了一些變化,項傾城都有信心將對方三個老怪全部滅殺在陣內(nèi)。
對方實力再強,也只是多花一些時間而已。
雖然對陸無雙和于雅有一定的信心,但是為了防止意外。項傾城還是得留出一部分精力。準備隨時抽身支援陸無雙那邊。
無數(shù)尸影和符兵絞殺在一起整個戰(zhàn)場混亂不堪。戰(zhàn)事雖然激烈一時間也陷入僵局。
而諦葫妖皇本尊附身在一個面色蠟黃的中年男子體內(nèi)。跟其他十幾個元神之體妖魔出現(xiàn)在陣法的另外一端。
“山魈,你往東面前行十里。守在那里不動?!敝B葫妖皇說道。
“你是在跟我說話嗎?誰給你的膽量用這樣的語氣?!弊厦嫔谨套鳛殛犖槔锩鎸嵙ψ顝姶蟮拇嬖?,之前一直都是他帶著隊伍前行。
碰到危險一點的地方也是他支使別人,現(xiàn)在這個其貌不揚的蛇紋樹魔竟然敢命令他,不免讓紫面山魈面色愕然。驚訝過后紫面山魈頓時陰沉下來。不懷好意的看一下對方。
“老樹魔你的腦子沒有燒壞吧!竟然敢對山魈兄這么不敬?”旁邊一個藍瞳蟻魔說道。
四周響起一片嬉笑聲。
笑聲未落蛇紋樹魔伸手虛空一抓,紫面山魈,藍瞳蟻魔頓時感到四周空間一緊。
兩個妖魔想要反抗,只是一股奇大無比的力道,漸漸從四周收縮,騰挪的空間越來越小。
這里在龍域的大陣之內(nèi),他們也不敢肆意亂闖,一下子就被截斷了后路。
隨后那股力道向脖子掐來,兩個想要反抗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脖子像被一道鐵箍死死的掐住。
藍瞳蟻魔,紫面山魈面色頓時脹紅無比。兩眼驚恐的看著蛇紋樹魔。包括其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妖魔也一臉驚駭神色。
“你,你是誰?”藍瞳蟻魔艱難的問道。
“在下有眼無珠不小心冒犯了前輩。請前輩饒命?!?
實力最強的紫面山魈察覺到對方身上隱隱的魔氣波動,已經(jīng)猜測到了對方身份。
原來的驚懼和疑惑交織在一起。除了艱難的求饒之外。其他什么都干不了。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后面我不想再聽到質(zhì)疑的聲音。”蛇紋樹魔淡然收手。
“多謝前輩饒命,在下后面一定聽計從?!苯獬`之后,紫面山魈大口的喘息著,隨后忙不迭地按照對方所指方向狂奔而去。
該死的諦葫老妖!紫面山魈一邊疾飛,一邊心里謾罵著。
他不知道那三個老怪到底是什么計劃?但剛才確實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他跟諦葫老妖打過不少照面,從來沒有看到對方這么可怕的一面。
藍瞳蟻魔和另外兩個同行者分別奔赴不同的方向。
還沒等他們站定身體,虛空中打開一道門戶。里面電走龍蛇,雷光洶涌,傾刻間將四周吞沒。一條條雷電龍影從里面咆哮而出。
一陣清脆悅耳的鈴鐺聲在咆哮的龍吟中顯得十分微弱。
藍瞳蟻魔還沒反應過來,里面一道惹火曼妙的金袍身影緩步而出。
等看清楚對方的面容。藍瞳蟻魔只覺得渾身一陣刺痛。隨后身體散落成了十數(shù)塊。
“就這點實力也感到龍域來搗亂?!标憻o雙伸手一抬。樹根淡薄的金色絲線。靈動無比的收回手中。
另外一側(cè)群山之中,狂風呼嘯,山搖地動。于雅狐媚的臉上此時反道多了幾分圣潔。數(shù)十只白狐虛影在身周閃爍不定。如同狐群在空中肆意輕快的奔跑,跳躍。
看上去全無章法??缮钕萜渲械某嗬鞘s是一臉驚恐。
這些白狐輕快挪移的同時,他感覺到自己不管往哪個方向躲避。都逃脫不了。倉促間赤狼石魔只來得及祭出狼石魔煞擋住周身要害。
滴答一聲響如同一滴水滴進平靜的湖面,下一刻狼石魔形成的防御被于雅破開了一個水滴形的小洞。
赤狼石魔的眉心間多了一道血印。隨后其身體無力的從虛空中墜落。
陸無雙驚訝的朝于雅這邊看了一眼,以前于雅的實力比他和羅萍兒弱上不少。
平時斗法切磋于雅參加的也相對較少,大多時間都在靜修,沒想到不知不覺竟然精進到了這種地步。
雖然擊殺這赤狼石魔更多還是憑借陣法的幫助。不過輕頃刻能達到這種效果,已經(jīng)不是一般元神之體能夠辦到的,看來應該是對方天魔狐王族血脈的霸道之處。
陸無雙自忖要不是在陸小天的幫助下改變了自身血脈,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于雅后來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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