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鐵塔也第一次打得這么憋屈,事實上他是天生神力,使的這一手伏魔金鞭攻守兼?zhèn)?。便是公認的三大修仙界中的筑基第一修士帝耀,他也交過手,對方單純的在力道上也算天賦異凜,但也最多強出一線,無法壓制他。眼前的銀發(fā)青年卻是直接用恐怖的力道直接對他進行碾壓。這讓向來以力道見長的他感覺更是憋悶,對于一個向來自負的修士而,還有什么比在自己最強的領域被人輕易挫敗更讓人沮喪的?
“退!”另外一邊,四十多飛騎部族,還有幾個異域修士,此時已經(jīng)化作大量的殘肢往地面墜落。
夸森算是比較幸運的,或者說是實力的原因,終于比其他修士提前一步清醒,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眼中幾乎冒出血淚,除了面對這銀發(fā)青年,飛騎部族從未接連遭受如此重大的損失。
以前這銀發(fā)青年那詭異的神識攻擊尚且只對筑基中期,還有以下的修士起到作用,現(xiàn)在竟然連他這樣的筑基后期修士都無法幸免,還有碎刀,蛇女那種強者也一臉驚懼的往后疾退,便是炎魔妖刀苗天,伏魔金鞭項鐵塔兩人聯(lián)手之下,尚且只能在對方手下苦苦支撐,尚未交手多久,便已經(jīng)落入全面下風,除了苗天與項鐵塔兩人之外,在場的四十多人,此時已經(jīng)只剩下不過寥寥八九人,轉眼間,便有如此多的筑基好手殞落在此地,便是他回去,又該如何對族里交待?
夸森一陣欲苦無淚,早知今日,當初便不應該招惹這可怕的銀發(fā)青年。除了金丹修士,還有誰能制得住此人。不過就算是金丹修士,上面的元嬰老祖賜下的寶物,由于修為過高,大多也可顯示其大致所在的區(qū)域,自有金丹級的強者去對付,但筑基修士卻無法偵別到,從某種層面上來講,此時的銀發(fā)青年對于他們飛騎部族,甚至比起金丹修士還要來得更加可怕。哪怕是像駱清這樣在望月修仙界筑基修士里面能排得上號的強者,數(shù)十飛騎部族,花些代價,再加上他們在空中的靈活戰(zhàn)術,就算是用人命去堆,只要對方不是鐵了心逃走,終也能拿得下來,畢竟飛騎部族能在幾大修仙界中打出名氣,并不是浪得虛名吹出來的。
作為飛騎部族中的一員,夸森有自己的驕傲,可是對于眼前的這銀發(fā)青年,夸森第一次感覺到了害怕。銀發(fā)青年,已經(jīng)不是用人多就可以去解決的了,除非是像苗天,項鐵塔這個級數(shù)的強者,再多一些,可能能對銀發(fā)青年造成致命的威脅,但是天穹,望月,星宿三大修仙界加起來,又能湊出多少個這樣的強者?排名前十的今天已經(jīng)來了三個,已經(jīng)是極為罕見的事情,就這樣,仍然被刀斬了毒彌勒,剩下兩個也只能苦苦支撐。
恐怕只有十大強者齊聚,才有希望拿下眼前這銀發(fā)青年吧??渖瓋刃囊魂嚤瘣淼目嘈?,顧不得其他人的恥笑,毫不猶豫地選擇帶著僅剩的幾個族人向遠處撤去。就這樣,也仍然被追上來的帝坤再次擊殺了一人。
實際上此時根本沒有誰有這閑功夫去恥笑夸森的臨陣脫逃,碎刀,蛇女兩個后期強者已經(jīng)驚恐萬分的身體暴射而退,剛才他們兩個委實被陸小天的冰魄玄音嚇得不輕,哪怕憂心苗天的安危,看到苗天因為抵擋那銀發(fā)青年,頻頻與對方交手,因為耗用法力過度,一張臉漲得通紅,此時兩人也只能看著干著急,僅管心底不愿,但卻不得不承認,他們兩個成為了苗天此時的拖累。為了讓苗天早點少些后顧之憂,他們兩人只能抽身而退,不讓苗天為了他們兩個有任何的分心。
“項鐵塔!撤!”苗天看了同樣滿頭大汗的項鐵塔一眼,暴喝一聲,同時身體以驚人的速度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