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毒彌勒自然不是傻瓜,雖然袈裟被劍光捅了個洞。而他的戰(zhàn)寵蝎蛇也被對方所斬,心思歹毒的毒彌勒看似暴怒異常,卻也沒有被沖昏頭腦,實則藏身在這袈裟內,依仗著袈裟的防御,還有他的防守,這女子就算再厲害,想要擊破他的全力防御也需要一些時間。他在袈裟內卻可以洞悉外面的一切。有了剛才小片刻,苗天,蛇女等人先后殺奔上來。以苗天的戰(zhàn)力,尚且要勝他一籌,絕對能吸引那女修的大部分注意力,他看似縮在袈裟內,實際上一旦有機會,便可殺奔出來,手心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幾顆毒丸。
原本毒彌勒準備有機會就扔出去,借助毒丸阻住其他人,然后他后再出來揀便宜,沒想到駱清也不簡單,他用法力將暗紅袈裟鼓起來時,達到方圓近丈,駱清雖然個子還算高挑,不過卻被他擋了個嚴實。圍著他的袈裟一陣猛攻,苗天想要攻擊到駱清,就需要繞過他。而蛇女與碎刀兩人雖然戰(zhàn)力也還不錯,但卻對駱清威脅不算太大。
原本進可攻,退可守的籌劃,沒想到竟然演變成了這樣,毒彌勒氣得面色發(fā)青,心里對那項鐵塔的恨意也更多了幾分,以項鐵塔的戰(zhàn)力,若不是刻意拖延,與苗天兩人從兩個方向夾擊過去,駱清此時在眾人的圍攻之下,至少已經(jīng)落了個重傷。
不過駱清終的劍法雖然犀利,終究還是雙拳難敵四手,苗天,碎刀,蛇女,毒彌勒,沒有一個是好惹的。
尤其是蛇女,看到駱清有心避開苗天,她們三人圍著毒彌勒一番環(huán)繞,竟然始終無法奈何得了駱清,不由大怒,與碎刀打了個眼色。
碎刀手中的大刀一轉,那大刀陡然碎裂成無數(shù)的小刀片,夾雜著厲嘯,并不是沖著駱清而去,但這無數(shù)的碎刀卻是擋在了駱清的前面。而蛇女卻是冷笑一聲,那索上的飛盤也并沒有直接殺向駱清,而是旋轉著封死了駱清的去路。
駱清剛被碎刀射出的無數(shù)刀片迫回,想要轉到毒彌勒鼓起的袈裟另外一邊,卻剛好被蛇女的飛蛇盤索封死了去路,雖然以她的實力,想要擊退蛇女的阻撓并不難,但蛇女也是難得的高手,擊退她也需要花費少許時間。駱清一劍將那飛蛇盤索劈退,抬頭一看,一道妖異的日出似乎要從天上墜下一般。那妖異的日出中,一把氣息更妖的彎刀凌空而下。正是炎魔妖刀苗天。
駱清眼神一冷,手中長劍陡然變得冰冷,自下而上揮出一劍,如同一彎冰冷的殘月,日月相交,乍裂的兇蠻刀氣與靈動的劍氣震蕩開去,將毒彌勒的暗紅袈裟開了好幾道口子。
“就是現(xiàn)在!”毒彌勒細長的眼神滿是狠毒之色,從那暗紅袈裟的口子處破口而出,毒彌勒拍出的肥厚手掌上滿是黑紅之色,正是他修煉至今的毒陰玄掌,被擊中者,就算是百毒丸,如果不在即短的時間內服用,都將一命嗚呼。中掌的人越是運行法力,毒發(fā)得便越快,就算對方服下解藥,還要斗法,解藥也將失去其作用。
毒彌勒獰笑著,他等了這么久,可就是為了等眼下的這一刻。一時不慎,連蝎蛇都被對方斬殺,若是不能擊殺眼前這女修,他還不虧大發(fā)了。
“噗!”駱清為了應付苗天居高臨下如泰山壓頂般的一刀,已經(jīng)是竭盡全力,連碎刀和蛇女兩人從兩邊抄擊而來都顧不上了,更何況是毒彌勒這種絕頂高手的蓄勢一擊。
駱清的小腹略微扭曲了一下,才避免被擊中丹田,否則這陰毒的一掌拍中丹田,足夠要了她的小命,就算如此,毒彌勒的這一掌也算是擊打在丹田旁邊,遭受此重擊,駱清頓時丹田之內也受到了劇烈的震動,原本溫馴的法力此時四處亂躥,丹田內一陣針扎般的疼痛,連一絲法力都提不起來,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向地面墜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