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道友真是神通驚人,抬手間便擊殺了兩只讓我等束手無策的六階黑淵象,這份戰(zhàn)績傳出去,恐怕無人會信,真是讓人嘆為觀止,若非妾身親眼所見,只怕也絕不會相信別人所說?!北姉魅~谷的筑基修士齊齊將眼神看向木釵婦人,畢竟唯一與眼前這銀發(fā)修士有交情的就只有木釵婦人了。他們此時都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說什么才好,畢竟對方這幾年雖然一直居住在楓葉谷,但卻從未跟他們交流過,喜怒不明,在眾人眼里性格怪異,只當是性情孤僻之人,唯恐語不對激怒了對方。那后果可不是他們能承受得了的。
好在木釵婦人還算清楚陸小天的凜性,并非什么真正的性格怪異,只是不喜與多余的人接觸罷了,真要是認識,也是個極好相處的人。此前黑淵象出沒時,正好趕上陸小天進了望月山脈,否則她也會邀請陸小天前來助陣,倒是沒有想到在關(guān)鍵時刻,陸小天竟然自己出現(xiàn)了。幸好來得及時,木釵婦人此時也不禁大為松了口氣。
幾個楓葉谷的筑基修士都有些手足無措,至于地面的那些世俗武者,更是跪伏于地。帶著一副對于仙人的崇敬神色,不過此時跟寂靜場面頗為不和諧的是一騎快馬的沖出,得得得的馬蹄聲顯得如此的清晰入耳。
“郡主!”年老將軍頓時又氣又急,沒想到鳳陽郡主竟然會此時不受控制的沖出去,嘴里還叨念著什么師傅。莫非真的失心瘋了不成。
在場的眾筑基修士中,包括木釵婦人,有六個是楓葉谷的,還有一個是在巨闕城坐鎮(zhèn)的。平時素來不會妄動,而眼下橫空殺出的銀發(fā)青年鎮(zhèn)得他們這些筑基修士都拘謹萬分,他們幾人都有交情,從各自嘴里能得知這銀發(fā)青年修士性情古怪。對于巨闕城的筑基修士元杰而,眼前的情形,少說少錯,不說不錯,一切楓葉谷的元家主如何安排便是。只是沒想到這個節(jié)骨眼上,那原本也算處事頗為得體的鳳陽郡主,竟然匹馬只身的沖出。真是不知所謂,萬一惹得那銀發(fā)青年不高興,后果殊難預料。不說惹得銀發(fā)青年不快,單是那楓葉谷的木釵婦人元敏,也會覺得鳳陽郡主過于沖撞,怪他約束下面不嚴,也足夠他喝一壺的,畢竟元敏的修為要比他高出一大截。
“師傅,師傅,我是池琳啊!”那鳳陽郡主坐在馬背上眼角含淚,雙手捧在嘴前呈喇叭狀大喊著。
“郡主,回來!”年老將軍駭?shù)没瓴桓襟w,策馬從后面追來,也不管上面的筑基高人如何反應(yīng),只是翻身下馬跪伏在地,“鳳陽郡主多有冒犯,不過念在鳳陽郡主這些年來素有戰(zhàn)功,體恤軍民,還請前輩能格外開恩,寬恕鳳陽郡主冒犯之罪!”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