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股完全不同的森然刀氣毫無花巧地撞擊在一起,碎刀的這把充滿著裂紋的大刀并不會因為這些裂紋變得不結(jié)實,實際上煉制這把風(fēng)系丹元法器的修士不僅是一個鍛造師,還是一個機關(guān)師,用大量的小刀結(jié)合起來,里面有著大量的機關(guān),會隨著刀的主人意念而動,如果刀的主人不讓這把刀解體,除非是修為遠(yuǎn)高得多的金丹修士出手,才有可能將這把刀重新打成裂。
此時與裂地刀相撞,這把裂紋大刀也并未表現(xiàn)出不支來,只是叫碎刀的背刀大漢臉色卻是一片脹紅,似乎是那金丹上面的力道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碎刀的承受能力。
相持不過瞬間,碎刀便有種無可抵御的感覺,大駭之下,連忙祭出兩道土甲靈符,這兩道靈符也是他從其他修士手里得來的,這段時間,死在他手里的望月界筑基修士也有好幾個了。碎刀手里也積攢了不少好東西。
手中的長刀被那力道兇蠻的金刀直接震開,空門大露之下,身體直接暴露在裂地刀的攻擊之下。
轟!擊破了第一層防御土靈甲的裂地刀余勢未消,再次斬在第二道土靈甲上。
第二道土靈甲的防御擋住裂地刀的時間稍微多了幾個呼吸的時間,不過在鋒銳的刀氣,還有那股兇橫的怪力之下,裂地刀仍然破開了第二道土靈甲的防御,直接斬在了碎刀的身上。
鏘地一聲,如同斬中一塊金石,碎刀身上的衣衫為刀氣所劃開,露出里面一件純青色的絲甲,竟然是一件頂階法器,此時裂地刀已經(jīng)力道漸消,沒有擊破這件頂階法器,不過仍然有一部分力道透過絲甲震到了碎刀的身體。
碎刀慘叫一聲,身形倒飛數(shù)十丈,口中鮮血連吐。
蛇女心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實力與她相近的碎刀竟然擋不住銀發(fā)青年一擊,一刀便被擊傷,縱然碎刀身體在空中一個翻滾,與裂地刀重新絞殺到一起,看上去并沒有受到嚴(yán)重的創(chuàng)傷,還能再戰(zhàn),但銀發(fā)青年這一刀之威也已經(jīng)暴露無疑。
倒是這金丹一擊之后,威力似乎消停了不少,受傷之前的碎刀連對方一刀都擋不住,反而是受傷之后將裂地刀勉強擋住了。這自然不是受傷之后的碎刀更加勇猛,而是裂地刀的威勢下降了不少。剛才擲出的那一刀,除了陸小天作為一個筑基后期修士貫注進(jìn)其中的法力,還有陸小天作為一個體修的兇蠻力道。兩者疊加在一起,碎刀作為一個后期修士,相當(dāng)于直接承受了雙倍于自己的力道,自然無法抵擋,借著防御靈符,還有身上的頂階防御法器才得以幸存下來。而后的裂地刀,陸小天以神念御刀斗法,全憑法力支配,自然威力大減,與一個正常的筑基后期修士御刀斗法并無區(qū)別,因此碎刀反而擋住了裂地刀的攻勢。只是此時他因為剛才的一擊受傷,難免一時受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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