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陸小天離開的身影,錢大禮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同時錢大禮的眼神陡然間陰鶩起來,竟然敢只身去追那些異域修士,真是找死。不過這樣也好,陸小天的實力真是太可怕了,當(dāng)初進入靈霄宮的時候他伸只指頭都可以捻死,這才多少年過去,自己都還在筑基初期,對方已經(jīng)到筑基后期去了,甚至還有丹元法器,整個靈霄宮近千筑基弟子中,實力都是為為頂尖的存在。
在對方的面前,他幾乎被壓迫得闖不過氣來,如果不是這次門派任務(wù),這么多同門在現(xiàn)場,錢大禮甚至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場,兩人結(jié)下的是死仇,錢大禮也不覺得有任何化解的可能,畢竟當(dāng)初自己把對方逼到環(huán)境惡劣的礦洞中一呆便是六七年。
“走吧!”看到陸小天的身影已經(jīng)完全消逝在天空中,曹海華嘆了口氣道,整個隊伍中就只有他跟陸小天的實力強一些,現(xiàn)在陸小天一走,沒有了坐鎮(zhèn)的強者,哪怕沒有出現(xiàn)那兩波強橫無比的異域修士,他們的處境也危險無比,畢竟跟異域修士戰(zhàn)斗到現(xiàn)在,對方的隊伍里面動則有兩名甚至更多的后期修士。之前的戰(zhàn)斗中,如果不是數(shù)次陸小天化解危機,擊殺敵對的后期修士,他們哪能安穩(wěn)到現(xiàn)在,并且每個人還賺了幾個功勛點。
“吳師姐,咱們也走吧,以陸師兄的能力,想必那些異域修士也奈何不了他?!迸泶笥迷谂赃厔竦?。
吳妍駐足良久,最終跟著眾人快速朝望月城的在方向離去。
不管后面的同門如何猜測,陸小天確實有不得不去的理由,那道白色麗影,竟然是東方儀,以陸小天的眼力,分明已經(jīng)看到東方儀胸口被鮮血染成的殷紅,以東方儀一個金丹修士,竟然淪落到被一群筑基修士追擊的地步,可見她的處境有多不妙,應(yīng)該是與敵對的金丹修士斗法受了重傷,現(xiàn)在虎落平陽。
遭到大量飛騎部落與異域修士的追趕,擊殺一個敵對陣營的金丹修士,想必能讓這些人揚名立萬的同時,也獲得豐厚無比的報酬。在尋常的情況下,自然沒有這種可能,不過東方儀身受重傷,戰(zhàn)力大損,顯然給了這些人絕好的機會。
二十多名飛騎部落的修士,還有三個氣息不弱,擁有著丹元法器的異域修士,放在平時,陸小天也絕對不會去招惹,更何況現(xiàn)在雙腿并不靈便,在這種層次的斗法中,稍微有點疏忽便是殞落的下場,可是看到東方儀胸口染血的那一瞬,陸小天感覺到自己那顆原本平靜的心卻根本鎮(zhèn)定不下來。
就算再次看到錢大禮,陸小天的情緒也并未有多大的波動,但目睹東方儀受傷,而且遭到這些人的追擊,一股久違的憤怒直沖天發(fā)冠。直到追出來好一段,這股憤怒才作為一陣苦笑,無論如何,他還是做不到那種無情,終究是與東方儀有些復(fù)雜的情感,哪怕眼前明知是危局,他也無法坐視不理。
天空中的二十余名飛騎戰(zhàn)士,座下分為黑鷹與青鷹兩隊,分別是十一人,十二人。一起二十三騎,這樣強大的一股力量,足以橫掃好幾支普通的筑基小隊,卻全部拿來追擊東方儀,可見這些人的勢在必得。
陸小天心頭一凜,前方一直逃逸的東方儀竟然速度慢了下來,由于距離有些遠,不知是力竭,還是另有打算??磥頄|方儀的傷勢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追在最前面的飛騎部落戰(zhàn)士一分為二,從左右分別向東方儀包抄過去。黑鷹飛騎,為首的粗壯老者豁然便是前面數(shù)月在風(fēng)靈石礦洞碰到的。青鷹飛騎的領(lǐng)隊是一個跟粗壯老者相貌有些相近的中年壯漢,粗壯老者右臂微舉,微下緩緩一壓,身后排成隊列的飛騎戰(zhàn)士魚貫而上,重箭從黑木長弓中如雨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