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與羅潛兩人分別給陸小天傳音,表示明白。
陸小天松了口氣,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道理誰都懂,但真事到臨頭的時候,大部分人都會被莫大的利益沖昏頭腦,如果蘇晴與羅潛看不透,恐怕過程不會太順利。
程韜竭力困住一只瞿貓的同時,也在關(guān)注著蘇晴與羅潛這邊的動向,羅潛遇險,他反而帶著一絲幸災(zāi)樂祝的心理,只是沒想到半道竟然殺出個黑臉青年。這黑臉青年看上去修為也不如何出眾,筑基中期而已,倒是那面帶著尖刺的盾牌應(yīng)該不錯,只是以其實力,竟然能在關(guān)鍵時刻擋住瞿貓,未免讓人詫異,再看蘇晴與羅潛兩人突然露出來的喜色,程韜頓時多了幾分警惕,正常情況下,在場的人都因為瞿貓的厲害頭痛不已,如何會有這般表情,雖然一閃即逝,不過以程韜的眼力卻精準(zhǔn)的捕捉到了。
莫非這幾人已經(jīng)有了計較不成?程韜腦子里一時間轉(zhuǎn)不過來,但卻悄然上了幾分心思,也在用碧蛟珠纏住瞿貓的同時,不經(jīng)意地向蘇晴,羅潛所在的方向緩緩靠近??瓷先ナ且驗榕c瞿貓斗法,再加上四周混戰(zhàn)一片,數(shù)十人出手,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陸小天且戰(zhàn)且走,往凝金果樹所在的地方悄然移動。雖然三人掩飾得及好,但在場的這么多人里面,不少都是常年在死亡線上掙扎的,都成了人精。陸小天也不指望能瞞過所有人,不過按他的預(yù)計,只要呆會出手突然,取了凝金果便走,這些人就算反應(yīng)過來也來不及了,而且他這般安排自然也是有后手的。
由于混戰(zhàn)的人不少,瞿貓也許沒有注意到這種情況的轉(zhuǎn)變,畢竟是妖獸,靈智還未到徹底開化的地步,多少跟工于心計的人族比還是要稍遜一籌。
眼看得瞿貓沖上前來,陸小天盾牌一橫,將在前面,鋒利的貓爪抓在盾牌上發(fā)出一陣悶響,盾牌上又添了幾道抓痕,但瞿貓卻一點事都沒有。要見瞿貓利爪的攻擊力非同一般。
受到瞿貓的這一擊,陸小天的身體看似有些承受不住瞿貓的大力,踉蹌后退。
瞿貓看到眼前這個討厭的家伙頂了它幾次攻擊后終于有些吃不住勁,頓時抖擻起精神,再次虎撲向前。
在其他修士眼里,至少也是如此,陸小天的后退十分合理,不說陸小天是否有與瞿貓硬拼的實力,就算是有,換了他們,也會適時選擇后撤,畢竟對抗妖獸并不是一個人的事,在場這么多人,誰的法力要是先消耗完,估計也離死不遠了。
就在眾人覺得陸小天的退卻理所當(dāng)然的時候,瞿貓也準(zhǔn)備趁勢而上,解決這個攻擊不高,但防御卻十分讓它棘手的家伙。只是瞿貓迅速向前突進,躍起的時候,十幾個海碗大的水球卻從幾個不同的方向同時朝瞿貓擊打過來。
竟然是水球術(shù),這種低階的法術(shù)能起到什么用,連法器都傷不了它,瞿貓眼中的不屑之色更甚。至于其他或遠或近的修士,若不是眼前場合不對,恐怕早已經(jīng)有人放聲大笑,連丹元法器都無法將瞿貓徹底擊傷,竟然用這種初階的水球術(shù),雖然施法的過程快了一些,幾乎做到了瞬發(fā),但水球打在瞿貓的身上能頂個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