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夏瑞寧首先有些不耐煩了,沉聲說道,“此次出來并不是游山玩水的,我要先去玄葉城與仙宮的其他師兄弟會合,如果幾位想遲些回去,就恕我不奉陪了。”
“廢話真多,要走直接走便是,誰還愿意留你不成。”
蘇晴雙手抱胸,懶得理會夏瑞寧,說話的是羅潛,在乎瑞寧最后將目光看向陸小天,發(fā)現(xiàn)陸小天一臉玩味地看著他,似乎在等著看他的笑話一般,對于陸小天而葉,只要跟著蘇晴便是,是否真的去玄葉城,并不重要。原來這些人里面,他早已經(jīng)是孤立的一個。在乎瑞寧不由有些惱怒,鐵青著臉二話不說轉(zhuǎn)身疾飛而去。
“我就知道你們兩個會支持我?!笨吹较娜饘庁摎舛?,蘇晴一臉欣喜的笑意。
“不說這些了,現(xiàn)在閑人已經(jīng)離開,后面不用再帶著我們在附近兜圈子了吧?!标懶√煺髟兊难凵窨聪蛱K晴。
“你怎么看出來的?”不止羅潛臉上帶著一絲疑問,更吃驚的還是蘇晴本人,原本她以為已經(jīng)做得足夠好,沒想到陸小天竟然早就看出來了。
“蒙的,沒想到還真有這么回事?!标懶√炻柫寺柤纭?
“你,真狡猾?!碧K晴沒想到陸小天竟然是在詐她的話,不過她臉上沒有絲毫氣惱,反而帶著一絲贊賞之意。陸小天讓她看中的并不是戰(zhàn)力的高強,而是那種智珠在握的睿智與冷靜的獨特氣質(zhì),才是真正讓人著迷的,而那些自恃外表英俊的,修仙者之中,不乏玉樹臨風,英俊瀟灑之流,但金玉其外的人她看得太多了,對于那些自恃外貌過人想跟她討親近的,蘇晴有著一種打心眼底的厭惡。
“之前不方便跟你們說,是因為有外人在場,現(xiàn)在死的死,走的走。我也不瞞著你們兩,此行是為了凝金果。不過找到凝金果之后,我要優(yōu)先去取,數(shù)量超過三只的情形下,多的歸我,你們兩個全力協(xié)助我,有沒有問題?”蘇晴緊盯著兩人道。
“師妹怎么說我就怎么做?!绷_潛聽到凝金果的消息之后,先是一驚,然后理所當然地道。
“沒問題?!标懶√彀档拦徊怀鏊希皇沁@么重要的事情蘇晴竟然跟他們兩個開誠布公,顯然也是對他們兩人絕對信任的。
“那就好,咱們走?!碧K晴聞松了口氣,開心一笑,羅潛的心思她一清二楚,看上去心高氣傲,但為人卻也忠正耿直,并不是有壞心思的人。對她是沒話說,相反,在大多數(shù)人眼里平凡低調(diào)的陸小天想法要更多一些,只是對于陸小天的人口,蘇晴也信得過,只要陸小天答應了,絕不會反悔。若是尋常的小事,蘇晴自然不需要這般要兩人鄭重其事的保證,只是事關(guān)凝金果,爺爺蘇洪濤更是再三交待,蘇晴也先打了個埋伏。
夏瑞寧離開之后,三人的氣氛就和諧多了,雖然羅潛對陸小天仍然有幾分抵觸,不過這也算是內(nèi)部矛盾,一旦遭遇外敵,以三人數(shù)次并肩作戰(zhàn)的經(jīng)歷,又是同門,關(guān)系自然也就牢靠無比。而且三人的修為都已經(jīng)不低,各自都有一柄丹元法器,便是普通的筑基九層修士也遠不是對手,而蘇晴,羅潛更是知道陸小天手里還有一尊六階巔峰的土系傀儡,攻擊強大,防御能力極為變*態(tài)。筑基期內(nèi),恐怕也難有敵手,之前的鬼侯巔峰的骷髏頭不也被土人傀儡追著打。
雖然人數(shù)少一點,不過蘇晴與羅潛便是頗有信心。比起當初剛筑基便領(lǐng)到外巡任務時的筑基一層已經(jīng)是完全不同的心態(tài)了。
只是三人剛從原地離開不久,一道熟悉的影子如同鬼魅一般,又回到了原地。感受著空氣逸散的淡淡的法力波動,這個影子站定,露出的面容竟然是之前找借口離開的夏瑞寧。
“老子一走,這小賤人就跟那兩個小子有說有笑,顯然在謀劃著什么。且跟上去看看,這幾個家伙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若是圖謀什么寶物,老子再帶人來個黃雀在后。若真是游山玩水,等老子的人來齊之后,設下陷阱,再圍殺這三個人,奪得幾人身上的丹元法器,不止回去了大功一件,而且還是一筆橫財?!毕娜饘幠樕虾敛谎陲椀囊魂囏澙罚藭r四處無人,也根本不用掩飾什么。夏瑞寧在原地做了一個不起眼的暗號,看上去看是普通的野豬跑過時在酥軟的草叢中留下的足跡??峙聞e人就算看到了,也難以發(fā)現(xiàn)什么。
只是夏瑞寧不知道的是蘇晴三人離開之后,陸小天偶爾也會不經(jīng)意地往后看上一眼。
“陸師兄,你在向后看什么?”蘇晴原本就有些注意陸小天,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陸小天的舉動。
“沒什么,只是覺得之前夏瑞寧的舉動有些奇怪而已?!标懶√炻唤?jīng)心地道。
“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就是喜歡疑神疑鬼的,對了,我記得幾年前,咱們跟異域修士的那場大戰(zhàn),你離開前還說讓我小心荀師兄,丟下這么句奇怪的話就走了,后來也沒見荀師兄把咱們怎么著?!碧K晴蹶著嘴說道。
“倒也不盡然,荀師兄雖然沒對咱們怎么樣,不過我卻聽說,與荀師兄一起去其他地方執(zhí)行宮門任務的師兄說,有幾名師兄弟也慘遭橫禍,根據(jù)他們的描述,死狀跟宋虎都差不多,顯然是出自同一人之手?!闭f起這件事,羅潛一臉凝重地看著陸小天道,“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死的可都是宮門內(nèi)的師兄弟。若真有什么,應該早些消除隱患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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