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月姬仍然強笑道,“就算你手上的這套弓箭十分厲害,但一己之力,想從我們兩個強者手里討要到大頭的好處,未免有些太過了吧?!?
陸小天臉上神情一冷,他想去的地方是功法殿,此時拿到應(yīng)得的丹藥,再轉(zhuǎn)身走人,若是在這里耽誤的時間太久,恐怕其他地方也早已經(jīng)人去樓空,再想去尋找混元經(jīng)的下落,便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
“我還有要事,先拿走兩顆凝金丹,如果你們哪個要打一場,可以動手試試?!?
說完,陸小天控制了蜈蚣傀儡取了丹藥店里的回天丹和織金丹這兩種丹藥之后,便向石殿中間最為寶貴的凝金丹爬過去。取回天丹,自然不是因為其最貴重,他自己身上便有,而是回天丹可以在極短的時間里面讓筑基修士回復(fù)全部的法力,一旦敵對的其他筑基修士得到,對于他來說,也是一種大麻煩。至于織金丹,便在回天丹旁邊,只是順手為之。
將兩種丹藥收起后,蜈蚣傀儡迅速朝中間位置的凝金丹爬行過去。
狼嘯瞳孔一縮,他雖然對陸小天頗為忌憚,可實際上剛才也在思索其中的得失,當初陸小天出入那滾滾黃沙之中,如入無人之境,狼嘯確實驚詫不已,不過后來他與溫甫,林洪等人都意外知悉了淺金石俑內(nèi)的金水晶的妙用之后,狼嘯便懷疑陸小天也是事先用過這種水晶。而那套弓箭殺傷力確實非凡,哪怕是他,也能擋其全力一擊,只是在石殿之內(nèi),他活動靈活,火蛟弓箭想要鎖定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火蛟弓箭不能發(fā)揮其應(yīng)有的作用,狼嘯眼中閃過一道殺機,無論如何,哪怕為了凝金丹也要拼上一拼,再說了,誰知道陸小天是取兩顆,還是會順手把其他的都取了,結(jié)丹的機會就在眼前,自然不能將希望寄托在陸小天的一句話上,想必那個玄女門的姬月也是這般想法。
“咯咯,一個筑基中期的小子,也想拿凝金丹,也不怕別人笑話?!奔г旅嫔兓弥?,左手一揮,大片的白羽從空中灑落,她蓮步輕移,人影在白羽中一陣晃動,肉眼難辨。
“好機會!”狼嘯臉上一喜,猛然向前,同時取出了自己的狼頭棍,飛奔向前。
想用這一招蒙混過關(guān),真是癡人說夢,副元神控制著蜈蚣傀儡迅速后退,蜈蚣傀儡只相當于一名筑基初期修士,狼嘯的厲害他見識過,這蜈蚣傀儡還當不起他一棍,至于另外這名赤足女子,氣勢也極為凌厲,同樣是一名筑基后期的高手。
蜈蚣傀儡飛速后退,繼續(xù)收刮大殿中的其他丹藥,陸小天則低喝一聲,收起了火蛟弓箭,迅若奔雷地沖向中央位置的凝金丹。
“找死!”狼嘯的主要注意力在陸小天身上,畢竟那套弓箭是可以威脅到他性命的存在,但眼下陸小天竟然棄之不用,反而做出這般舉動,在狼嘯的眼里,跟送死沒有多少區(qū)別,哪怕同樣是筑基后期的修士,敢跟他近身作戰(zhàn),境遇都會十分凄慘。那名玄女教的姬月同樣如此,天狼宗便是以兇殘,暴戾的近身戰(zhàn)技著稱,沒有了可怕的火蛟弓箭,這兩人即便是聯(lián)手,也未必能擋得住他。
狼嘯雙手持著狼頭棍用力掃打而出,攻擊的范圍將姬月與陸小天兩人同時罩了進去,想要保命,就得脫離狼頭棍的攻擊范圍,若是如此,他便能從容取得凝金丹。當然,對方若是不識趣,擊殺了這兩人他一樣能達到目光,對于陸小天的那套火蛟弓箭,狼嘯可是垂涎得很。
“該死!”姬月暗罵了一聲,這天狼宗的家伙當真是兇悍得緊,她比對方要稍遜一籌,恐怕只有聯(lián)合那個筑基中基的小家伙,才能與其勢均力敵。只是可惜那個傻小子放棄自己的長處不用,現(xiàn)在想要脫離狼嘯的攻擊卻并不是那么容易了。
姬月取出一把通體晶瑩的寒冰扇,向前一揮,一道要冰墻,擋在那在棍影如山的狼頭棍前,心里暗自可惜的同時,琢磨著后面該如何是好,早知如此,之前便不應(yīng)該打這個主意了,如今倒好,陸小天一死,憑她一個人對上狼嘯難免要落入下風(fēng)。
只是讓姬月詫異的是陸小天不退反進,似乎感受不到危機的來臨。這人難得得了失心瘋不成,還是說此人另有手段?
棍勢沉重如山,陸小天嘴角一蹺,取出熾炎離火劍,并沒有催動法力,只是簡單的肉身力量,暴虐的一劍橫掃。
鏘!劍棍交擊,兩股兇橫異常的力量相撞,掀起一股英大的風(fēng)暴。
狼嘯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兩人硬拼一記的結(jié)果竟然是對方紋絲不動,反而是他身形暴退數(shù)丈遠。
“怎么可能!”不止是狼嘯,便是姬月也張大了一張嘴,從對方身上的法力波動氣息來看,分明就是個筑基中基修士無疑,便能在力量上穩(wěn)壓天狼宗的后期修士一頭,一劍便擊退了狼嘯。
“一起拿下此人!”吃驚過后,姬月吃驚過后,丹鳳眼滿是凌厲地喝了一聲,手中玄扇大力一揮,數(shù)以十記的冰刺朝陸小天當頭打來。
代表著結(jié)丹的機會就在眼前,哪怕敵人再強,這個險也值得一冒。狼嘯暴喝一聲,狼頭棍發(fā)出陣陣狼嚎,凄厲無比,再次絞向漩渦中間的陸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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