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更遠些的溫甫七人,此時眼珠子都快瞪圓了,他們本以為陸小天會拉一個墊背,畢竟在面對四個修為都不怎么比他弱的同階,甚至更厲害一些的修士,能擊殺其中一人,已經(jīng)是難能可貴,但絕沒能料到陸小天竟然毫發(fā)無損??辞樾?,若不是趙鳳山這名后期高手殺到,憑著剩下的四個,恐怕還不是陸小天的對手。
“殺!”溫甫臉上的遲疑一閃即逝,冷冷地呼喝了一句之后,取出一只紫色長笛,一馬當先地向下疾撲過來,乘著金蠶谷的趙鳳山注意力在陸小天身上的同時,先擊殺掉金蠶谷修為稍弱的,至于陸小天這個青年修士是死是活,根本不在放在他的心上。只要滅掉這股異域修士便可。
蠻獸宗的油滑中年修士,還有另外幾人也迅速做出決斷,擊殺異域修士,對于此時的他們來說,是最好的機會。
不過很快,沖在最前面的溫甫身形戛然而止,懸浮在空中驚疑不定地看著地面神色如常的陸小天。
“溫師兄,怎么了?”油滑中年幾人都是鬼精一樣的人物,實力最強的溫甫停了下來,必有蹊蹺,沒有溫甫打頭陣,他們可不敢輕易面對趙鳳山這個筑基后基修士的回頭一擊。稍有不慎都有殞落的可能。
“我的感覺很不好,這個青年修士恐怕不是這么好對付。咱們現(xiàn)在這么闖下去,搞不好會被殃及池魚?!睖馗ρ壑械膽峙轮婚W而逝,他筑基已經(jīng)有一百二十多年,生平經(jīng)過的生死一瞬不在少數(shù),剛才感到的殺機,比起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來得更甚。
“溫師兄有些過于小心了吧,這青年修士再強,在面對金蠶谷修士的同時,還能對咱們造成威脅?”油滑中年等人雖然驚疑不定,卻也不太相信溫甫所說的話。畢竟這種事太過匪夷所思了。
“是不是你們看下去也就知道了,當然,想要沖下去,我也不會攔著你們?!睖馗Φ脑挶恢靡?,他也不生氣,淡淡地回了一句道。
“溫師兄說笑了,既然你都覺得不妥,我們自然是要唯溫師兄馬首是瞻的?!庇突心陮擂蔚匾恍Φ?。
幾人懸浮在距離地面不過百尺的距離,一股駭人的殺機以陸小天為中心,向四周彌散開來,這處四面封死的禁地之中,鳥禽驚聲撲騰在空中,走獸狼狽奔逃中,驚慌地回頭看著那殺機沖起的地方。
“七星陣,成!”
陸小天伸手一招,一道光幕將沖近的金蠶谷五名修士全部籠罩在其中。金蠶谷的趙鳳山目光極為老辣,一眼便看出陸小天的缺點所在,哪怕陸小天有一套威力驚人的弓箭在手,又有防御極強的頂級甲胄,但威力越大的武器,消耗的法力也越多,而且在他們四人的圍攻之下,顧此失彼,窮于應(yīng)付下,一旦稍微露出破綻,便會被四人合力圍殺。
不過可惜,陸小天最大的依靠,并不是這套火蛟弓箭。而是七星陣。哪怕還有一群實力極強的修士虎視眈眈在側(cè),此時的他也顧不得這么多了。雷珠輕易用不得,七星陣才是他最大的依靠。
七星陣一出,陸小天面色稍白,但沖天而起的劍氣,卻壓過了周圍的一切。他之所以現(xiàn)在才動用七星陣,自然是因為七星陣在高空之上并不方便施展。此時金蠶谷剩下的四個修士全部都被包裹進了七星陣之中,事情便解決了一大半,想破七星陣,可不是眼前的幾人能辦得到的。
冰破玄音!陸小天再次施展法珠技能,兩個不過筑基二層的金蠶谷修士愣神的瞬間,便被綿密無比地劍氣給割斷了脖子。元神沒逃出一尺,便被無處不在的劍氣絞殺。
“這,這是....”油滑中年幾人如同受驚的鳥雀,一直飛高了上百丈的距離,面色蒼白無比地看著眼下的這一幕,抬手之間,又是兩人,形神俱滅。
“這是劍陣!一種極為厲害的劍陣?!睖馗δ樕責o比地點頭道。
幾人有些后怕地又看了溫甫一眼,若不是剛才他提醒在前,沒頭沒腦地扎下去,恐怕他們的下場也不會有多好,不見那兩個筑基初期的修士不過呼吸間的功夫,便如同草芥一般地被下方的青年修士殺掉。他們幾人中,除了溫甫這個高手,其他人比起這兩人可強不了太多。
趙鳳山面色一沉擲出了幾只火珠,威力驚人,幾乎相當于筑基頂尖修士的全力一擊。爆炸出的大量火焰讓陸小天在陣內(nèi)也頗為狼狽,副元神控制陣法,陣法受創(chuàng),副元神受到的沖擊更大,陸小天一股鮮血吐出,經(jīng)過這一次之后,副元神恐怕要修養(yǎng)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了。大量不下于先天真火威力的靈火被無究無盡的劍氣所擊滅。
“殺了主持陣法之人。”趙鳳山又驚又怒,這幾顆烈火珠是他的殺手鉗,幾顆擲出去,相當于幾個筑基頂尖的修士同時出手,居然仍然沒有擊潰此陣。他大喝一聲,左手一揚,一锏朝陸小天天靈蓋打來。
高挑女修與趙鳳山一般反應(yīng),全力向陸小天接近過來,企圖趁陸小天受傷的時候,將其擊殺。她們兩人距離陸小天不過十多丈的距離,轉(zhuǎn)眼間便可以將陸小天纏個結(jié)實。
不過很快,不管是高挑女修,還是趙鳳山發(fā)現(xiàn)離陸小天雖近,但不過十多丈的距離,對于兩人而,卻仿佛咫尺天涯。四周的劍氣已經(jīng)越來越厲害,無處不在,無孔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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