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最后一味靈草塞進丹爐之中,陸小天注視著丹爐下的火焰變化,不時增加一兩塊竹炭。
要成丹了,陸小天面色一喜,聞到丹爐內迷人的異香之后,適時揭開丹爐,里面兩顆飽滿的藍色丹丸。
“回天丹”,算是成了,陸小天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屋外的禁制傳來一陣異動。
“陸道友在嗎?在下呂鋒,奉家主之命,邀請陸道友前去一述?!蔽萃鈧鱽硪坏拦е數穆曇簟?
陸小天伸手一拂,兩顆回天丹收回丹瓶內,這段時間一路跟著胡,呂,嚴三個修仙家族為主體的眾多修士趕往望月城,不知是因為人多感覺安全了,還是因為其他的因素,一路走走停停,似乎并不急著去望月城。以三大修仙家族為首,也匯聚了不少散修。
出于防范,不管是家族修士,還是散修都需要承擔一定的防護任務,陸小天不想將時間浪費在這些上面,便以一個高級煉丹士的身份出現(xiàn),由于修習了斂息術,他將修為壓到煉氣后期,也沒有人看出他的真實修為。作為別人眼里的一名高級煉丹士,他自然也就不需要跟普通的散修一般打雜,安營扎寨,或者是巡邏。只需要負責煉制一定的丹藥便可以了。
陸小天對于隊伍走走停停并不介意,事實上幾經大戰(zhàn),尤其是之前與異域修士,還有跟荀修動手之后,特別是動用了丹元法器,他越發(fā)的覺得法力不夠用,長時間用丹元法器,以他此時的修為,根本持續(xù)不了多久。哪怕他有再多的手段,沒有法力作支撐,也成了無水之源。因此陸小天越發(fā)覺得回天丹的重要性。
隊伍走走停停兩個多月,他除了偶爾給幾個修仙家族煉制一些丹藥和療傷藥之外,大多數時候都是自己修煉,煉丹,另外徹底煉化了熾炎離火劍,火蛟弓箭也初步煉化,戰(zhàn)斗時也可以投入使用了。做這些的同時,陸小天也嘗試煉制回天丹,也許是因為煉丹的技術還不夠純熟,也許是回天丹的難于煉制,他一連嘗試近兩個月,也不過才煉制出了這么一爐,也只是下品的回天丹,也不知道實戰(zhàn)中到底能回復多少法力。
也許是之前那種空靈狀態(tài)之后,好運氣已經用完了,不過不管如何說,能煉制出回天丹,也標志著他已經正式躋身中級煉丹師。如果以這個身份回靈霄宮,他的地位不會比靈霄宮的金丹修士低。當然,如果暴露他真實的煉丹等級,恐怕也會被靈霄宮嚴密的保護起來,陸小天自然是不會接受的。
“陸道友?”外面的聲音再次響起。
“來了?!标懶√鞈艘宦暎瑢⒌t收起,走到門外,兩名煉氣大圓滿的中年男子正一臉笑意地侯在外面,哪怕陸小天表現(xiàn)出來的修為比他們低一點,但如此年輕便已經有這般修為,更何況還是一名極為高明的高級煉丹士,在那些筑基前輩的眼里,陸小天的份量比起他們這種煉氣大圓滿的修士可要重多了。
“陸道友,奉呂家主之命,前來相請。”見陸小天出來后,前面長相略微些圓滑的男子客氣地道。
“走吧?!标懶√禳c頭,這圓滑男子眼神閃爍,似乎也在打著其他什么主意,不過對方不說,他也懶得去問,說不準對方等一會就主動開口了。
“陸道友,你經常與上面的大人物接觸,可曾知道這隊伍為何會在此一停便是十數天?”果然,圓滑中年男子見陸小天緘口不,心里按捺不住,主動提起來道。
“幾個家主是何等人物,筑基后期的前輩,我平時也很少能見到,通常接待我的都是其他人。至于為何會停下來,我自然是不清楚的?!标懶√鞊u頭道。
“我倒是聽說了一些,不知道陸道友有沒有興趣?”圓滑中年故作神秘地問道。
“說說看,能讓道友這么感興趣,自然也不是一般的事情?!?
“如果我們把這個消息告訴陸道友,陸道友得答應幫我們各自煉制一爐回元丹?!迸赃呉恢睕]有開口,看上去有幾分嚴肅的中年呂輝道。
“這便要看你們所說的消息有沒有價值了,如果是些沒有用的消息,我自然也不會出手煉丹?!标懶√炻柤绲?。
“自然是有價值的,甚至對那些筑基修士也至關重要??赡苓€有關于幫助筑基修士結丹的方法?!眳武h,呂輝兩人對視一眼之后,作下決定,向陸小天曝出了一道猛料。
“與筑基和結丹有關,你們兩個不是在說笑吧?!标懶√煲荒槕岩?,如此緊要的消息,他之前也并未聽聞半分,而且其他修士基本上也茫然無知。
“自然不是,我們兩個哪有閑功夫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結丹的事對我們兩兄弟而太過遙遠,不過關于筑基的事,我們已經人到中年,兩三年內再得不到筑基丹,這輩子可能也不過百年壽元。怎么都是要試上一試的。陸道友可曾聽說過混元道藏?”呂鋒將聲音壓得極低地道。
“混元道藏?”陸小天眼睛一瞇,他現(xiàn)在修煉的還是混元經,這幾年他也在暗中注意與《混元經》一切有關的東西,可自從當初從池峰小鎮(zhèn),殺了那幾個想要殺人越貨修士之后,得到一張看不大懂的地圖,另外也就只有佝僂老者的那幾塊黑色鱗片成了唯一的線索。只是此時佝僂老者對于他而,實力太強,跟荀修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而且荀修現(xiàn)在只想對他除之而后快,壓根不想跟他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