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陸小天祭出黑劍的同時,翁之翰還有那名高瘦中上身上同時炸響,蓬地化作一團(tuán)血霧,朝遠(yuǎn)處飛遁而走,速度驚人。
“不好?!标懶√彀到幸宦?,沒想到兩人竟然還有這種專門用于逃跑的秘術(shù)。速度之快,哪怕是他也追之不上,不過陸小天并不甘心,操縱著黑劍向后面那一團(tuán)血霧狂追過去,同時飛奔向前。雖然不知道這是何種秘術(shù),不過這種叫叫做血遁大法的秘術(shù)能在短時間內(nèi)爆發(fā)出如此驚人的速度,必然有著重大的缺陷,自古柔不可守,剛不可久。陸小天就不信這兩人能一直如此快的逃下去。
才追了一段路,陸小天便看到兩人在一處古樸的祭壇上現(xiàn)出身形。不逃了,還是血遁大法維持不了多久?陸小天略一詫異。只見剛才還算正常的兩人此時已經(jīng)瘦得跟皮包骨似的。似乎是剛才血遁大法的后遺癥。
“死!”陸小天操縱著黑劍向兩人襲卷而去,遁術(shù)再厲害,終究對戰(zhàn)力沒有直接提高。
不過就是黑劍射出的一剎那,翁之翰怨毒無比地回望了陸小天一眼,然后取出五塊中品靈石,擲入祭壇的五個凹槽之內(nèi)。祭壇突然出現(xiàn)一道轉(zhuǎn)動的光陣。
砰,在陸小天眼里鋒利無比的飛劍竟然被彈了回來。
“怎么可能!”陸小天瞪大了眼睛。
“陸小天,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翁之翰惡毒無比的目光狠狠剜在陸小天的身上,隨著光陣一陣轉(zhuǎn)動,兩人竟然憑空消失不見。
如果你們下次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你們連逃跑的機(jī)會都不會再有。陸小天哼了一聲,連他們完好的時候都不是自己的對手,更何況用過血遁大法,看上去元?dú)獯髶p的兩人。
隨著兩人消失之后,祭壇上的光陣也已經(jīng)消失。陸小天面無表情地走到祭壇上,看了一眼幾個凹槽,里面的中品靈石轉(zhuǎn)瞬之間已經(jīng)變成了粉末狀。只是眨眼間的功夫,五塊中品靈石的靈力便已經(jīng)耗盡,這陣法的消耗可真大。這應(yīng)該便是傳說中的傳送陣了,只是不知道這兩人會被傳送到什么地方去。
陸小天暗暗想道,翁之翰這老禿子也夠厲害的,雖然被他算計了一把,但身處如此絕境,仍然死撐著拖延時間,等他的兒子到后,才施展血遁大法逃走??磥硭睬宄坏┧幼?,他的兒子十有余九會落在陸小天手里。看來勝券在握下,自己也是有些大意了,這翁之翰雖然無法翻盤,逃走的手段也是不弱。不過塞翁失馬,也未必是件壞事,至少自己知道此處有傳送陣,也可作為以后一條退路。
“是否要追過去?”陸小天略一思索便放棄了,為了煉制這條縛繩索,已經(jīng)耗去了三個多月的時間,血色禁地之行已經(jīng)刻不容緩。萬一傳送到一個很遠(yuǎn)又不熟悉的地方,想要在短時間內(nèi)趕回靈霄宮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而這對父子,現(xiàn)在對他而,威脅已經(jīng)大減,沒有了筑基丹,兩人還能翻騰起什么浪來?
上一次小比之后,近百枚筑基丹也才使得靈霄宮多了十一名筑基修士,也就是說筑基的成功率低得可憐,十個里面才有一個僥幸筑基成功的。
能在門派小比中獲得名次的,都是靈霄宮靈根上佳,天賦異凜的弟子。否則無法在數(shù)萬煉氣弟子中脫穎而出。這些弟子尚且成功率如此低,陸小天自家人知自家事,自己之所以能有現(xiàn)在的修為,完全是大量的上等丹藥堆起來的,并非自己的天賦如何出眾,所以哪怕現(xiàn)在身上有了一顆筑基丹,陸小天也不覺得自己能僥幸成功。只有弄到煉制筑基丹的靈物,自己煉制筑基丹。一顆不行就五顆,五顆不行就十顆,手里有足夠的筑基丹,機(jī)率再低,也總會有成功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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