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是你,我說怎么一直沒有看到你,還以為你不來了呢?!苯鸸谇嗄昕吹疥懶√旌筮琢艘宦暤?。
“這位前輩說笑了,晚輩好不容易收集齊了靈物,為的便是加入靈霄宮,又豈會不來。”陸小天說道。
“侯師弟你認(rèn)識他?”清瘦婦人問道。
“見過一次,這小子倒是有些奇怪,收集了大把青丹宮要的靈草卻都賣掉,加入咱們靈霄宮,你說奇不奇怪?”金冠青年嘿然一聲道。
“是嗎?”趙姓老者陡然雙目發(fā)光,如同兩道金色的劍芒朝陸小天身上刺來。
陸小天渾身不自在,感覺自己如同渾身赤**裸行走在冰天雪地一般,在這老者的目光之下,竟然沒有絲毫隱藏的余地。雙方修為相差太多,陸小天起不了絲毫反抗之心,只能聽之任之。
“去登記吧?!卑肷沃?,趙姓老者收回目光,面無表情地道。
“趙師兄可是覺得此子可疑?”桌邊唯一一名一直沒有開過口的黑矮老者說道。
“嗯,最近魔道數(shù)宗蠢蠢欲動,宮主三申五令,要我們嚴(yán)防魔道奸細(xì)混靈霄宮。一切來歷可疑之人都要小心才是?!壁w姓老者點(diǎn)頭道。
侯姓金冠青年掃了一眼那邊的靈根測試結(jié)果,不由失笑道,“就算派奸細(xì)過來,也要派個像樣子的,至少得有些實(shí)力,這小子有些詭異,不過絕不像是那些天賦異凜的天才,這輩子能修煉到煉氣大圓滿就不錯了。煉氣修士在靈霄宮,少說也是數(shù)萬之眾,就算是奸細(xì),又能翻起什么浪來?!?
看到玉盤上陸小天的靈根顏色還在跳動,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趙姓老者一臉詫異,臉上也禁不住一陣尷尬,看來自己確實(shí)是多慮了。
“請問前輩,晚輩這是什么靈根?”陸小天心里也帶著幾分納悶,以前黑袍老者給他測過,但道不出個所以然來?,F(xiàn)在他已經(jīng)不是剛?cè)胄逕捊绲某醺?,知道靈根的重要性,對方既然是仙門大宗派來的筑基大能修士,想來知道的應(yīng)該更多。
“這”老姓老者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他倒是未見過靈根測試中出現(xiàn)的這般異象?!澳氵@靈根說不清道不明,也不像傳承中的異靈根,老夫也道不出個所以然來。不過你既然完成了本宮的宮門任務(wù),與本宮也算有些機(jī)緣,或許你可以去試一下各系的功法,看修煉哪一系合適些,應(yīng)該就是自己對應(yīng)的那一系了?!?
“嗯,測完了,你去前面小院呆著吧,等給所有的新晉弟子做完測試和登記,走時會通知你們?!壁w姓老者不愿意將時間再浪費(fèi)在陸小天的身上。
打雜的煉氣修士看到陸小天低劣的靈根后,連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這種資質(zhì),就算僥幸混進(jìn)靈霄宮,以后也不會有何作為。
陸小天摸了摸鼻子,按照打雜修士的指引,從閣樓處下來到樓下小院。院子里已經(jīng)有二十五六名修士。年紀(jì)最大的是一個穿得像員外郎的胖老頭,煉氣后期修為。
之前跟他不對付的郭允似乎碰到了幾個熟人,與望月城的另外幾個家族修士相談甚歡。郭允離開了閣樓,沒有在筑基修士面前的那種壓迫感。郭允再一次原形畢露,對陸小天嘲諷道,“喲,我倒是誰之前敢對我這么囂張不過一個連靈根都不知道的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混到現(xiàn)在的,真是可悲?!?
“什么,連靈根都不知道?”另外幾個修仙家族出身的修士聞一陣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