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背你回去?!标懶√祀m然詫異,不過心里總算是松了口氣,心想,做了弟子,應(yīng)該是跟雜役不一樣的。
“不用了,你且隨我走吧?!焙谂劾险邠u頭。
話音未落,陸小天便感到身后似乎有一陣股柔風(fēng)在推,黑袍老者拐杖在地面一點,便帶著他飄出數(shù)丈遠,動作輕靈無比。
陸小天暗自吃驚,師傅果然厲害,他運足法力,一步也就能踏出半丈左右,而師傅在身受重傷,失去一條腿的情況下,還帶著他,一步也有三丈左右的距離。既然拜了師,他感到兩人的關(guān)系比以前近了許多,于是出聲問道,
“師傅,你用的是什么法術(shù)?真厲害,以后我也能學(xué)會嗎?”
“以后你能學(xué)會,比為師還厲害,為師有傷,不要說話?!焙谂劾险叽种氐卮丝跉獾?。
聽師傅說話的聲音沉重,陸小天連忙閉緊了嘴,緘口不。
五六里的距離,在這般趕路下,并沒有多遠,片刻之后,被石頭堵住的洞府便出現(xiàn)在眼前。
黑袍老者一揮手,一道旋風(fēng)刮過,洞府前的石塊紛紛被吹開。陸小天看得心馳無比,剛要開口,想到師傅交待過的,連忙又將話吞回肚子里。
“快去,燒一桶水,等水熱后,將這瓶藥倒進水里?!焙谂劾险哌f給陸小天一個小藥瓶,吐出一口鮮血,剛才這般趕路,耗費了不少力氣,身上的傷勢又加重了幾分。
陸小天見黑袍老者的傷勢竟然嚴重到了這般地步,連忙點頭,按其說的辦。之前在洞府內(nèi)便備有水。很快,他便按黑袍老者所說,燒了一桶水,并且在黑袍老者說的,重新搬石頭將洞口堵起來。
“天不絕我,總算趕上時間了,若不是碰到這小子,也許我真的要殞落在這峽谷之中。”黑袍老者松了口氣,嘴里喃喃說了一句。
“師傅,洞府重裝堵好了。”陸小天拍了拍手說道。
“嗯,坐進桶里去?!焙谂劾险唿c頭,面色和藹地說道。
燈火下,陸小天遲疑了一下,覺得黑袍老者看他的眼神有些怪異,不過又說不上哪里奇怪。
“還不進去?!焙谂劾险叽叽俚?。
都收他作弟子了,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若是事情沒辦好,大不了他再挨一頓鞭子。陸小天心里如是想著,依坐進了桶里。藥水一經(jīng)沾到身上,他頓時有些驚疑,感覺毛孔似乎都被封閉了。緊接著渾身上下,如同被無數(shù)只鋼針扎在身上一般,刺痛無比。他慘叫一聲,本能反應(yīng)的想要起身,離開這水桶之中。
此時黑袍老者干枯的手指按他的額頭上,令其動彈不得,同時嘴里發(fā)出桀桀怪笑之聲,臉色陰鶩無比地尖笑道,“我的好徒兒,為師鎖魂湯的滋味如何?”
“你,你要對我做什么?”陸小天不明白什么是鎖魂湯,只是見眼前的黑袍老者完全換了一副陰鶩可怕的面孔,心里有些發(fā)毛地問道,此時他也反應(yīng)過來,這黑袍老者收他做弟子恐怕是別有險惡用心,只是對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他卻是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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