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童臉色也很是難看,小手摸了摸青牛頭,低聲嘟囔:“別這樣,快回去,別露餡?!?
大牛頭又把頭轉(zhuǎn)了回來了,直勾勾的盯著西門慶,可謂是牛眼大震。
這時候,西門慶醉意更濃了,直接趴在了大牛頭上閉上了眼睛,快要睡著了。
他聲音小了,含糊不清的說完了最后一句胡話。
“若是我戮仙客又沒猜錯,你們是來……呼,呼嚕嚕~”
胡話話未說完,西門慶醉意濃到極致,照著青牛頭打起了呼嚕。
稚童沉默良久,低頭問青牛:“他說他江湖花名喚作什么?”
彎彎牛角將西門慶挑到墻邊安放,開始口吐人。
“賽趙云。”
“后面的?!?
“紅氅劍?”
“再后面。”
“無情劍?”
“還后面?!?
“雪劍仙?”
“再后面。”
“賽關(guān)羽?”
“還有嗎?”
“戮仙客?”
“就是這個!果然沒猜錯,他必然頗有些來歷!”
稚童一拍手,跳下了青牛來。
他赤足落地,身形接地而長。
眨眼間便化作了一個鶴發(fā)童顏的老道,蹲在醉酒不醒睡大街的西門慶面前,嘖嘖稱奇。
“怪哉怪哉,仍是看不透,這小娃頗為有趣。”
“小青呀,你說我贈他一番機緣,回去好交差嗎?”
青牛聞,悶聲說道:“我觀他命數(shù),怕是前些時日誤打誤撞的改了命,這才教咱們看不透的。
“天上地下能有這般本事的,定當不是凡夫俗子。
“可偏偏,派咱們來的哪位上仙,她也是撓破了頭皮也查不出這是誰來。
“斗膽想來,這也是一位惹不起的主兒?!?
老道贊同的點點頭,手指輕彈。
一道劍光閃現(xiàn),割下來西門慶一縷頭發(fā),被老道攥在手中。
“西門慶,本座今日是要取你一縷頭發(fā),回去跟上仙交差。
“本想跟你打個商量,可你已然大醉。
“你且放心,本座從不白拿。
“先前觀你頗為羨慕小徒一清的縮地之術(shù),那,本座便賜你這番小小把戲的道家法門罷!”
罷,老道手中拂塵一甩,小巷中無風起了濃霧。
待到濃霧散去。
哪兒還有什么青牛、稚童、老道。
唯有一醉鬼,鼾聲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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