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門以后,西門慶便讓她管一管家族內(nèi)部事務(wù),中藥鋪子的經(jīng)營等,反正不能娶回來讓她閑著啊。
吳月娘平日里對西門慶的尋花問柳非常包容,只要是玩玩,不琢磨著把女人搞進來搶她的地位,她統(tǒng)統(tǒng)無所謂。
而西門慶不挑嘴的人,跟吳月娘漸漸也真處出感情來了。
此次西門慶招惹潘金蓮,提心吊膽的不止西門慶,還有吳月娘。
今夜,她早聽下人過來報信,大官人巧舌如簧,把事情了了,還把武松人做了干弟弟。
爬上了床,暖好了被窩,吳月娘想著用愉快的事情,與西門慶一同慶祝一下。
可現(xiàn)在,這身體里的靈魂不是西門慶,他是陳嘉豪啊。
吳月娘真不是什么壞人。
但是……她面若銀盤,眼如杏子,五短身材,房事乏味可陳吶。
銅盆大小的臉盤子搭配上李榮浩的瞇縫眼,身材是個小土豆子。
辦事時啞巴新娘,全然沒有情趣和反饋。
西門慶跟她有感情,可陳嘉豪才剛來啊。
哇,包下不去嘴的兄弟。
“好夫人,你先睡吧,武大一事尚未完全收尾,我須得再思索一番,好好善后。”
陳嘉豪張嘴敷衍一句,然后背對床榻,悶頭喝茶。
吳月娘也沒有說什么,不多時,呼嚕聲就像是鋸木頭打雷一般響了起來。
艸,更下不去嘴了。
陳嘉豪趕緊吹滅了燭光,悄聲離開,鉆進了二房李嬌兒的被窩。
其實,李嬌兒也……
書中描寫她肌膚豐肥,身體沉重,風(fēng)月手段也很一般。
不過,她出身妓院,跟西門慶只是純粹的利益關(guān)系。
西門慶逛窯子這個事上,李嬌兒全權(quán)負責(zé)安排,安排好了有賞,安排差了挨揍。
而在這人才濟濟的西門府,李嬌兒非常不受寵,見到西門慶深夜到來,很是興奮。
“大官人怎地來了?”
陳嘉豪一句話,就把她的興奮澆滅了。
“你馬上穿衣,去妓院里動用你的而人脈,幫我散播以下這些個謠出去……”
西門慶把自己跟武松講的那些個謠,統(tǒng)統(tǒng)簡化,讓李嬌兒連夜散播出去。
李嬌兒聽完,直接伸手要錢:“大官人,妾身估算了,約莫需要千兩銀子?!?
陳嘉豪大手一揮:“你先墊,回來去找大娘子報銷便是。唉,對了,你我一同出門吧,我也出去有事要辦?!?
……
臨近天亮,武松醒了,在香噴噴的女人床榻之上醒來的。
“此為何處?你們是誰?來人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吱呀——
房門開了,的老鴇子笑魘如花,伸手問武松討錢。
“哎呦喂,武都頭您可醒了?您一共消費了紋銀三千兩,掛賬還是現(xiàn)錢呢?”
武松傻眼了,當場愣住,先把不講理的土匪氣勢亮了出來。
“兀那婦人!你莫要瞎說八道,小心俺打虎的英雄,拳頭不長眼睛!”
老鴇子咯咯一樂,伸手指了指武松懷中摟著的八個妓女,硬氣道:“武都頭您別跟老身來這橫的!
自古以來,嫖娼就得給錢。
莫說是您一個小小的都頭了,就算是本縣縣爺呢,哪怕是當今官家呢……
出來嫖娼,白嫖不給錢就不行!
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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