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金三丘全神貫注傾聽之際。
黃濤眼中兇光一閃,出手如電,手指疾點,瞬間拂過金三丘幾處大穴。
金三丘只覺得周身氣脈一窒,勁力運轉(zhuǎn)頓時滯澀不暢,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
下一秒,黃濤手中不知何時已多出了一枚龍眼大小、色澤漆黑、散發(fā)著奇異腥氣的藥丸。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精準(zhǔn)地彈入金三丘張開的喉嚨深處。
“咕咚——”
金三丘甚至來不及反應(yīng),藥丸已順著喉嚨滑下。
那藥丸帶著一股難以形容的苦澀味道,還有一種詭異的溫?zé)岣?,仿佛活物般直墜入腹?
他猛地后退兩步,一臉驚懼,伸手指向黃濤:
“你!!你給我吃了什么?!”
“呵呵,”
黃濤陰冷一笑,拍了拍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金院長不必驚慌,這助你快速破境的法門關(guān)乎重大,若不給你設(shè)下這投名狀,你日后泄露了出去,那我豈不是錯付了信任?”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如死灰的金三丘,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放心,待我此間事了,解藥自會給你,答應(yīng)助你突破洗髓之境的事,也自會兌現(xiàn)。
“在此期間,只要你乖乖聽話,這藥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說罷,黃濤不再理會金三丘陰沉的臉色,大步向外走去,不容置疑的聲音回蕩在壓抑的大廳中:
“你這武院環(huán)境不錯,給我準(zhǔn)備一間清凈的獨棟院子。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來打擾!”
黃濤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后,金三丘仿佛被抽干了力氣,無力地跌坐在椅子上。
何沖與秦武等人這才敢上前,臉上滿是擔(dān)憂。
“師父,您沒事吧?”
秦武小聲問道,聲音顫抖。
此刻他心中滿是悔恨,若不是今日非要去那荒林,也不會給武院招來這個煞星。
金三丘擺擺手,臉色灰敗。
他能隱隱感覺到那藥丸已經(jīng)在體內(nèi)化開,帶著一種陰冷的控制力,仿佛有一條無形的毒蛇盤踞,隨時可以取他性命。
良久,金三丘長嘆一聲,心中五味雜陳。
一方面恐懼于黃濤的手段和那顆未知的藥丸,另一方面卻又忍不住幻想突破洗髓境的可能性。
這種矛盾的心理折磨著他,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去準(zhǔn)備吧,”
金三丘終于開口,聲音沙?。?
“將后面那處幽靜院落收拾出來,滿足他的一切要求?!?
弟子們面面相覷,最終只能低頭稱是,匆匆離去執(zhí)行命令。
金三丘獨自一人坐在大廳,他感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張無形的大網(wǎng)中,越是掙扎,就被束縛得越緊。
而掌控這張網(wǎng)的,正是如噩夢般來到金雷武院的不速之客——黃濤。
“如今,你們二人皆已徹底穩(wěn)固在鍛骨極境,根基扎實,氣血如汞。下一步,便是叩開煉臟之門?!?
平九霄雙手負(fù)于身后,站在宛平武院的庭院中,注視著面前的江青河與趙光義,語氣平和: